半晌。
霍时北竟然高抬贵手的将手机扔给了她。
姜烟的电话就在通讯录第一位。
陶萱然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第一次这么迫切的希望姜烟赶快接电话。
“干嘛?”
姜烟气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陶萱然忙不迭的道:“姜烟,是我,陶萱然。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找人跟踪你,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以后你要我端茶倒水给你磕头都成……”
“跟踪我的人是你找的?”
“是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只是想吓吓你……”
“你在哪?”
陶萱然不知道姜烟的意思,但还是很快报出了地址。
刚说完门牌号,那边已经不客气的挂了电话。
霍时北摘下手套,踢了踢脚边的布团,对还颤颤巍巍捏着手机的陶萱然道:“打理干净,别让她见着血。”
陶萱然:“……”
要不是如今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她肯定骂死这两面三刀的狗男人。
她手脚并用的去洗手间拿了毛巾,擦干净自己后,才抖手去替那个被拖进来后就一直没动静的男人擦身上的血。
男人痛苦的哼了几声,缓缓睁开眼睛,等看清陶萱然的脸,表情瞬间变得凶狠扭曲,“该死的贱人。”
*
姜烟到的时候,霍时北正站在窗边抽烟。
陶萱然和男人身上的血渍已经清理干净了,衣服也换过了,连空气里的血腥味都散了,正正襟危坐的并排坐在沙发上。
见到她,陶萱然忙连滚带爬的迎上去,“烟烟,求您在霍先生面前替我求求情,我知道错了……”
她抱着姜烟的手臂不放,频频转头去看窗边的霍时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