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沉下脸冷冷的看着他,起身就往外走。
霍时北慢条斯理的喝着酒,并没拦她,“不是要开公司吗?这点酒都不愿意喝,你让我怎么放心让你出去应付那些老狐狸?他们灌你酒,最多只是看你出个丑,但外面那些人灌你酒,图什么就不一定了。”
姜烟咬了咬腮帮,紧紧捏着手里的包带转身,她重新走回卡座坐下,夺过霍时北手上的酒杯,一口干了,“来。”
包间里鸦雀无声。
宴故挑了挑眉,重新举着杯子过来敬酒,“小嫂子,我先干为敬。”
有了宴故开头,包间里其余人都凑了上来,各种恭祝的话不绝于耳。
气氛重新变得热闹喧嚣。
一旁,陆枳打了个哈欠,百无聊奈的玩着手机,好久没熬夜了,有点困。
“怎么不去敬酒?”有人揽住他的肩。
“他女人,我上赶着去敬酒?真给他脸了。”
陆枳和霍时北从认识起就对呛,都看不惯对方,但这么多年,也没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周边的人都已经习惯了。
“这不是看不惯那女人吗?你以为真去敬酒?想想四哥……”他不说话了,耷拉着头靠在陆枳肩上,“妈的。”
陆枳不耐烦的推他:“你要不想等一下醉死在这里,赶紧找个借口撤吧。”
“撤个屁,我们这一群人好不容易今天聚齐了,一定得喝个不醉不归,谁敢先走我打断他的腿,”他一拍陆枳肩膀,又端着酒杯朝着姜烟去了,“走,喝酒。”
姜烟酒量一般,又是空腹喝酒,还喝的这般急,没一会儿便醉了。
她按揉着昏昏沉沉的头,难受的皱着眉,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团团的虚影,但还牢牢的记着霍时北的话,凡是来找她喝酒的,都来者不拒。
“小嫂子真是海量,服务员,再来十件酒,就放桌上。”
十件酒,摆了满满一桌子。
姜烟光是看着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她捂住嘴起身,踉踉跄跄的去了洗手间。
她步伐不稳,眼前一片模糊,突然脚下一滑,猛的崴了下去。
“啊。”
剧烈的痛感从脚踝处一路窜到头顶,连带着酒意都压下了几分,天旋地转间,她朝着坚硬的地板摔了下去。
一条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稳稳的扶住了她的腰。
姜烟没摔倒,但被这一晃弄得眼前发黑,神志恍惚。
她眯着眼睛努力辨认着扶她的人,但除了虚影,连轮廓五官都看不清楚,姜烟只好作罢,模糊不清的道了句谢,推开他要走。
手刚触到那人的身体,姜烟就被扣着肩膀发力按贴在了墙壁上。
霍时北俯身下来,结结实实的亲住了她,浓郁的酒香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
这是个并不温柔的吻,带着男人奔涌的怒气和不甘的妥协,纠缠着她。
眩晕感更强了。
姜烟抬手想推他,被霍时北抓着手腕摁在墙上,他的手沿着她抬高的手臂一路下滑,落在她的腰上……
随后死死掐住,摁进怀里。
外面的喧闹从门缝里传进来,更衬得洗手间里安静如荒野。
姜烟浑身软得站不住脚,只能被霍时北抱着才能勉强站立,紧贴的身体将对方一切的渴望和回应都清晰的传递过来。霍时北的理智差点淹没在这个热烈的亲吻中,过了好几秒亦或者更久的时间,他才压抑着让自己强行抽出身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将姜烟打横抱起,走出了洗手间。
门外,一群人正凑在一起逗趣,见他们出来,笑着道:“去了这么久,不会是控制不住在洗手间来了一**吧?”
霍时北抱着姜烟,淡淡的扫了眼桌上的酒,情绪不见波动,说出的话却如一瓢冰水泼了出去,冻得那些人一个激灵,“这些酒喝不完,今晚不准散,洒了一滴,补十瓶。”
他吩咐候在门外的服务员,“明早把包间监控传到我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