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自己的脸,“我明天就要去长生面试了,你让我这样怎么见人啊?”
“这还不是你活该,谁让你去打徐总那个猥琐变态男的主意的?没把自己搭进去那算是你运气好的。”
最先提议用徐总对付姜烟的,是许之楠。
骂归骂,但还是心疼,肖曼婷抬手摸了摸她青紫肿胀的脸,“妈妈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了这个委屈。”
*
霍公馆。
被赶鸭子上架的年轻医生几乎是战战兢兢的将药放在了床头柜上,“您的伤只是轻微灼伤,这个药每天擦三次,不……不会留疤……”
还只是个刚参加工作的小姑娘,被霍时北强大的气场一压,整个脑子都白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眼睛都盯在那瓶药上了。
“我们院长还让我给您带一句话,他让您下次直接把自己点了,火葬场的车比我们医院的急救车来的快。”
没人说话。
除了偶尔抑制不住的呼吸声,空气几乎被活生生的凝固住了。
孟叔咳了一声,对着头已经要低得埋进怀里的年轻医生道:“我送您出去吧。”
从昨晚起就憋了满腔怒火的霍时北终于找到了发泄口,“谁让你擅作主张给陆枳打电话的?”
他伤的并不严重,就是右侧身体离火苗比较近,**在外的肌肤被灼伤了一大片。
孟叔认错认得从善如流,“对不起先生,当时您受了伤,又神思不属,我便只能去问太太……”
霍时北:“……”
他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姜烟,她是被吵醒的,身上还穿着睡衣,皮肤苍白,显得有些疲惫。
此刻正垂着眼睫看着脚下的地毯。
察觉到霍时北的视线,姜烟抬头,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深黑色的眼睛,幽幽的瞳孔里映照着斑驳的光。
他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专注又深邃。
而姜烟,也确实被他的目光震了震。
她似乎又回到了昨晚,酒气氤氲的包间里,男人沉默许久后哑着嗓子说道:“一年后,我放你走。”
孟叔送医生下楼,二楼就只剩下她和霍时北遥遥对望,然而,男人很快转开视线,闭上了眼睛,“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