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
这么漂亮的东西,居然是杀人的利器。
霍时北将银丝重新收入手环,“戴着,防身。”
姜烟看着手环上娇憨可人的小浣熊,握着它的尾巴往外一拉。
泛着森然寒光的银线再次被拉出。
姜烟突然笑了一下,“我试试?”
下一秒。
锋利的银线便勒住了霍时北的脖颈,拉扯间,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用多大的劲能杀人?”
“你可以试试,”即便是这种生死关头,他也一脸淡定,不为所动,甚至还倾身朝她靠近过来,丝毫不将横在脖颈上的那根顷刻间就能割断人气管的银线放在眼里。
有一丝血从伤口处渗出,缓缓滑到锁骨处。
霍时北压低声音:“但我若死了,一年之期便作废,我会在奈何桥等着你,以后生生世世,你都休想再摆脱我。”
姜烟历来崇尚科学,但对未知的事物也抱有敬畏之心。
她相信人死如灯灭,但如果呢……
毕竟她也没死过。
霍时北哂笑一声,靠进了身后的椅背里,他脑子有些乱,用力闭上了眼睛:“上去吧。”
姜烟走了。
夜风在车门开合间从缝隙里灌进来,吹散了车里仅剩的一丝旖旎。
霍时北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这才有痛感后知后觉的传来。
他自嘲的‘呵’了一声。
自己送出去的东西,没想到第一个伤的就是他。
***
花颜生病了,感冒发烧,半夜里去公司附近的诊所打了点滴,顺便睡了一觉,早上八点不到又回公司继续忙了。
她没有配秘书,所有的事都是亲力亲为。
姜烟早上就觉得她脸色不好,问了她只说是昨晚熬了夜,后来还是看到她手背上的针眼,她才说了实话。
“你去休息间躺一会儿,今天的行程我去。”
花颜摇头:“不行,今天叶霆煊进组,他是素人出生,得跟一段时间,你对娱乐圈里的弯弯绕绕不了解,有些事你处理不了……”
“让小缪跟着我,要是搞不定,我再给你打电话,”姜烟拿了她的行程表在看:“再说了,现在搞不定,谁还能一辈子搞不定,你总得让我有机会去学学不是?”
叶霆煊住的地方不远,是公司专门为艺人租的公寓。
他现在是素人,没有半点曝光率,不用担心会有人围堵,姜烟到的时候,他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几乎盖住了他的眼睛。
身侧放着个18寸的黑色行李箱。
一眼看去,只能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和下颌利落的轮廓线条。
他冷白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引得几名女生频频侧目。
车子稳稳的停在叶霆煊面前。
他拉开车门,上车时抬了一下头,看到坐在后排的姜烟,微微怔了一下。
但他什么都没问,沉默的拧着行李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