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北笑了一下,“你若不想这部剧就此打住,就乖乖的别动,虽说只是部不入流的网剧,但好歹也融入了不少人的心血。”
姜烟不动了,“我订了明天下午的高铁票回盛京,你若不信,可以打电话去铁路局查。”
她被迫靠在霍时北怀里,目光瞥见朝着他们走过来的沈蔓怡,“以霍先生的本事,只要吩咐一句,多的是狗腿子愿意为你鞍前马后。”
她才来一下午,霍时北便得到消息并赶了过来,从盛京开车到这里要三个多小时,算起来,她刚见到沈蔓怡没多久霍时北便知道了她的行踪。
这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即便被人用这么难听的话揣测,沈蔓怡还是端着那副不急不怒的优雅:“你以为是我告诉时北的?”
姜烟从从容容的回答:“巧合多了必有妖,别说我没指名道姓,即便我真的怀疑沈小姐,也在合理推测范围之内。”
“'小嫂子,这次您可真是误会了,”宴故从霍时北身后闪身出来,眼角眉梢都带着吊儿郎当的调笑,但细看又带着几分冰冷的嘲弄,“时北这次来,可真不是为你。”
他目光一转,看向沈蔓怡,好看的桃花眼弯起,“能走了吗?”
沈蔓怡点头,“恩。”
姜烟懂了,霍时北来,不是因为她,而是来找沈蔓怡的。
所以,真是巧合。
她面无表情的说:“能放开我了吗?”
全剧组的人都在看着,他们虽然不认识霍时北,但却认识宴故。
和霍时北不同,晏小公子一向行事高调,基本保持着一周上一次头条热搜的频率。
传说是红三代,虽然未经考证,但国内最大的传媒公司便在宴氏旗下。
在娱乐圈,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晏家的人。
晏小公子还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心狠手辣。
所以姜烟被霍时北抱了这么久,还一看就是被迫的那种,也没个人敢过来问问。
霍时北揽着姜烟往大厅里走,“不急,我也瞧瞧有什么稀奇的事能让你能在这里看一下午。”
姜烟不走。
霍时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要抱你过去?”
姜烟的太阳穴跳得厉害,“你别这么幼稚,这么多人看着的,你不嫌丢人?”
霍时北弯腰,作势要抱她。
“……”
姜烟妥协了,大步流星的朝着前面走了几步,和重度精神病患者没法正常沟通。
霍时北带着她走向靠窗的一张简易会议桌。
这会儿所有演员都坐在一起围读剧本,见两人过来,唐敏忙给霍时北让位置,导演是个人精,见她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也‘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用,你坐。”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眸光微凉,透出上位者不容拒绝的强硬气息。
霍时北毫无心理负担的在唐敏的位置上坐下,用力把姜烟往怀里一拉。
即便姜烟早有准备,但还是毫无反抗力的跌坐在了他的腿上,“你们继续。”
一桌的人:“……”
这强塞的狗粮有点撑。
小缪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叶霆煊,他神色如常,微低着头在看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