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出了大厅,才有人压着声音问:“唐姐,那位是谁啊?”
霍时北的气场着实太强,即便人已经走远,威压也还在,让问话的人不敢放肆。
唐敏知道霍时北向来低调,也就没有回答,目光在会议桌上扫了一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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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时北的车就停在外面。
宴故没等司机开门,自顾的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一双大长腿微微分开,手臂搭在车框上,懒懒的问霍时北:“去哪?”
姜烟看了眼已经十分自然的坐进了后排的沈蔓怡,把手从霍时北的掌心中抽出,“我有点累,先回酒店了。”
他来,应该是事先和沈蔓怡约好的。
而自己,只是个突然闯入的意外。
“用完就扔?”霍时北是真的动了怒,从他眼底翻涌的情绪便能看出,他捏着姜烟的下巴,“就是一条狗,供吃供喝这么久还知道摇两下尾巴,你姜大小姐身份不高,心气倒是挺重,白眼狼的特质在你身上可谓是表现得淋漓尽致啊。”
这样极端的羞辱并没有让姜烟变脸色,她看向他的目光深邃而安静。
一如当年,她走进心理诊疗室时回头看他的那一眼。
霍时北心脏骤疼,觉得自己的呼吸都颤了颤,手臂脱力般垂了下来。
姜烟:“说完了吗?说完我便先回酒店了。”
面对他的羞辱,她没哭,也没表现出委屈,更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恨。
背脊依旧笔挺。
但往往就是这般毫无波动的平静才是最伤人的。
霍时北顶了下腮帮:“几号房?”
姜烟很干脆的报了房间号,这种事瞒不住,前台一问便知,藏着掖着除了更加惹恼面前的男人,没其他意思。
至于不能泄露客人隐私这种规矩,得分人。
霍时北吩咐司机送她回去,自己坐进了驾驶室。
车子快速驶离。
宴故看着后视镜里姜烟越来越小的身影,“你就这么把人扔那儿了,不怕她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