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着脸,气势凌厉凶悍,“他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你在外面包养的、供人玩乐的小三小四。”
“花小姐觉得我不尊重她?”霍时北靠着墙,连眼睛都懒得抬。
“原来霍先生所谓的尊重就是大庭广众当着众人的面讽刺她连狗都不如?”花颜冷笑,咄咄逼人,“不顾她的意愿,肆意的对她动手动脚?这种方式,和你们这些男人在会所里招妓时有什么区别?”
这话说的就有些难听了。
但细想,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霍时北的眼底隐约闪过寒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若是平时,花颜是不会不自量力的和霍时北这样的人对上的。
对方根本无需和她争辩,只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她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
完全是碾压式的败北。
但她看不得姜烟受欺负,而自己什么都不做。
花颜在染缸似的娱乐圈摸爬滚打了两年,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虽然霍时北没表现出来,但她还是觉得,他或多或少对姜烟是有感情的。
“这人不讨喜,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像霍先生这种极端强势的性子,若不是为了你的钱,估计没人能在你身边待上三天,”讽刺完,花颜心情好转,“就不劳烦霍先生相送了。”
宴故乘电梯上来,正好听到这最后一段话,‘啧’了一声,“这性子够烈的。”
花颜没搭理,直接进了电梯。
混娱乐圈的,各路人都得认认,就怕哪天无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何况晏小公子声名远播,又是娱乐圈里的龙头老大,花颜自然是了解过他的。
宴故看向站在壁灯下的霍时北,男人虽然脸色难看,却并没有发怒的征兆,挑眉道,“难得啊,我们让人闻风丧胆的霍四爷居然被个女人讽刺成这样都不动怒,还轻飘飘的放人走了?”
他朝着电梯的方向看了看,门已经合上了,什么都看不到,“新看上的?”
霍时北不耐烦的皱眉,“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这不是听见你让小王送人去酒店,特意上来接人的吗?”
霍时北能信他就有鬼了。
他转身往房间方向走,宴故没脸没皮的跟上来:“这新人长得挺漂亮的,你什么时候甩了姜烟那个……”
见异思迁的渣女。
宴故只说了一半就止住了,他虽然看着不着调,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一清二楚。
霍时北冷眼看过去,宴故便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往下了,收了脸上不正经的调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走!”
“她是姜烟的闺蜜。”算是解释。
宴故怒其不争的挑了挑眉。
得,爱屋及乌。
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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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烟给霍时北开了门,又躺回了**。
男人进了屋,皱着眉环顾了一圈。
那嫌弃的模样,简直像是进了需要被拆了重建的危房。
姜烟没理他,径直闭上眼睛继续睡,她今天累了一天,困的不行,要不是霍时北敲门,她都已经睡着了。
但这一折腾,睡意就浅了,躺了好几分钟也睡不着,房间里还杵着个气场强大的人,更是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