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来绕去麻不麻烦,直接打个车就回去了。”
有空车来了,姜烟把花颜推进车里,“行了,别操心我了,赶紧走吧。霍公馆那地方早上不好打车,不回公司开车,明早更麻烦。”
何止不好打车,简直就打不到车。
“霍时北总不至于连辆车都要抠吧,借你开一早上能死不成……”
出租车开走了,花颜也总算消停了。
姜烟揉了揉眉心,正准备接着拦车,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已经稳稳的停在了她面前。
后座的车窗降下来,露出霍时北英俊冷漠的侧脸。
他修长的眉紧紧拧着,挺括的五官在光影中映出大片阴影。
“上车。”
姜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去看他身侧。
空无一人。
霍时北注意到她的动作,眉拧得更紧了,转过脸看向她,抬高声音又说了一次,“上车。”
姜烟拉开车门坐进去。
霍时北瞧着她的神情,“你似乎有些失望?”
“没有。”
车里浓郁的沉香味都沉淀不了霍时北周身昭然若揭的怒气,她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在这种时候凑上去当他的出气筒。
霍时北信她才有鬼。
但他没有拆穿,就这么看着她,如同猛兽盯着猎物一般。
空气凝固般僵窒。
两人都没说话,车子碾过路面的声音格外明显,司机已经识趣的将隔板升了起来。
足足过了好几十秒,霍时北才终于开了口,“看到我在和别的女人吃饭,以为很快就能摆脱我了?我告诉你,休想。”
姜烟眼神闪动,虽然不想在这种时候惹恼了霍时北,但觉得有件事还是不得不提醒他。
“我没有这么想过,”她淡淡道:“一年之约,还有八个月。”
“八个月是吗?”霍时北抬手按住姜烟的头,几乎是半强迫的,逼得她直视自己。
他脸色十分难看,胸膛起伏的弧度彰显出他此刻极端的愤怒。
但在姜烟的头即将撞上车窗的前一秒,他还是伸出另一只手垫在了她后脑和车窗的中间。
“你是有多恨我?”
姜烟不想和他再进行这种无谓的对话,她微微别过脸,这个细微的动作顷刻间将霍时北苦苦压制的怒气给点燃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粗暴的吻了上去。
姜烟抿紧了唇,不给他分毫入侵的机会。
霍时北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终于停了下来,他贴着她的唇,冷冷的低笑。
下一秒,他张嘴,狠狠的咬住了姜烟的唇瓣。
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痛楚和委屈全都发泄出来,这一下咬得又重又狠,瞬间就见了血。
姜烟吃痛,轻‘咝’了一声,霍时北趁虚而入。
唇齿紧密的贴合,霍时北的唇也被咬破了,每一下的辗转都能尝到浓郁的血腥味。
男人的手摸上了姜烟的脖子,沿着锁骨往下,摸到了一个温凉的玉坠。
他用力将链坠拽下来,眼也不抬的砸在车窗上。
‘砰’的一声。
雕工精致的链坠瞬间碎成了两半。
一个圆形的东西从里面滚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