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嘴毒的人,更多时候,他更习惯用沉默来处理非必要的人际关系。
但他今天心情不好,撞上来的偏偏还是许之楠。
他转过头面向许之楠,摘下口罩,高铁站明亮的光线令他面部的轮廓格外深邃,“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惊讶了?”
许之楠:“……”
这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她以为叶霆煊会无动于衷的任她说,毕竟上辈子就是这样,无论她怎么无理取闹,他都像个死人一样,不答不理,到最后甚至直接摔门而去。
这一世她和他相处的还太少,虽然交往过,但很快她就提出了分手,叶霆煊也同意,没有纠缠。
所以他们这一世算是好聚好散。
周围有不少人,叶霆煊这句话又没压着声音,一时间,好几双眼睛朝着她看了过来。
她原本是想来撺唆叶霆煊去追姜烟的,她虽然成功进了长生,但底层员工和公司老板的距离实在太远了,别说是在霍时北那里留个好印象,就是见一面都没法。
偶尔霍时北来分公司视察,也是坐管理层专属电梯直达顶楼,处理完公事再直接离开。
霍时北那边没有突破口,她便只能从姜烟这里入手。
他能娶姜烟,就证明不会太在意门第,只要他们离婚,她就会说服姜仲远让她上位。
她就不信姜仲远真能为了那点骨肉亲情连霍家这门好不容易攀来的关系都不要了。
但被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一刺,顿时说不下去了。
周围人都看着,难道她要怂恿他去追有夫之妇?
怂恿也没什么,她是怕叶霆煊这个智障又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霆煊,我只是好言相劝,你何必语出伤人,”她只好摆出一副担忧的模样,“烟烟虽然是我妹妹,但她真不是做生意的料,花颜在开公司前连实习期都还没过呢,能有什么能耐,你在她们公司是出不了头的。”
正说着,叶霆煊坐的那辆车开始检票了。
男人起身,朝着检票的站台走去。
许之楠要跟,被叶霆煊一句话给定在了原地,“若你不想被车站保安扔出去,就站在这里,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