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故抽空给了她一个眼神,:“颜总自便,不用等我。”
花颜没跟他客气,拿起筷子低头吃饭,宴故一直在发微信,中途动了筷,也就只是喝了几口摆在面前的海鲜粥。
花颜吃饭很快,因为应酬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喝酒,怕
空腹喝酒伤胃,一有点时间便得抓紧时间扒拉几口。
等她放下筷子,宴故也放下了手机:“吃好了?”
花颜:“恩。”
宴故摁铃让服务员进来买单。
“晏先生,一共一万七千块。”
所有人都等着他买单,然而,半分钟后,他却将目光投向了花颜:“颜小姐,买单啊。”
花颜震惊:“……您不是说您请客吗?”
“我不是也说了,请的起才请吗?但是现在……”他一摊手,理所当然的十分欠揍,“我请不起,太贵了,没钱。”
“你晏少爷会连一万七千块都拿不出来?”
“本来是拿得出来的,但我最近不是要被订婚了吗?我不同意,就被断了经济来源。我这是在和万恶的封建思想作斗争,意义重大,你得支持我。”
“我又不是你妈,你跟封建思想作斗争关我锤子事,”花颜气得憋不住爆了句粗,指着桌上的残羹冷菜,险些将面前的碗砸在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你没钱还点这么贵的菜?”
“请女人吃饭,肯定不能太小家子气呀,”宴故一脸无辜:“何况,我也就只喝了碗粥,剩下的这些,都是你吃的。”
花颜咬牙切齿:“滚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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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时北定的是一家坐落在56楼的观景餐厅,这家的所有食材都是从原产地空运来的,尤其是他们家煲的汤,用的是上好的砂锅和食材,用小火熬上几个小时,味道鲜美,需要提前半个月定。
姜烟喝完汤,用丝绢擦了下嘴唇上沾到的油渍:“我去个洗手间。”
这种高档餐厅,洗手间都装修得富丽堂皇。
她洗干净手,抬头时正好看到从隔间里推门而出的许之楠。
许之楠:“……”
姜烟:“……”
四目相对。
两人同时在心里说了句‘冤家路窄’。
若换成平时,许之楠很乐意刺姜烟两句,但是她前段时间刚在姜烟手里吃了亏,上午又在叶霆煊那里受了气,现在完全没兴趣和她打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