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轻声道:“不会有下次了。”
“我应该认识那个男人对不对?”姜烟盯着他的脸,“在我忘掉的那段记忆里,我应该认识那个男人,对吗?”
回应她的,是男人良久的沉默。
姜烟仍望着他,在确定从霍时北这里得不到答案后,她终于泄了气,将手从他掌心中抽出来,疲惫的闭上眼睛,“回去吧。”
*****
车子在霍公馆停下,姜烟径直推开车门进了别墅。
“烟烟。”
身后,霍时北在叫她。
姜烟的脚步半点没停,反而走的更快了些。
男人身高腿长,几步迈过来,将姜烟堵在了玄关处。
他攥紧她的手,面色微沉,薄唇抿紧,语气严肃的命令:“这段时间你就呆在霍公馆,别到处乱跑。”
“你这是打算软禁我?”姜烟用力想将手挣脱出来,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皓白的手腕被磨出了一圈红痕,“那我告诉你,我宁愿今天出去被那个男人给杀了,也不愿意呆在你这坟墓似的霍公馆……”
“姜烟。”
霍时北厉声截断她的话,声音里裹着浓烈的戾气。
他看着她,眼睛里泛着红,唇线微垂。
姜烟梗着脖子和他对视,“难道不是吗?”
良久的僵持。
霍时北挺括的肩背微微下垂,软了语气,“烟烟,别闹,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给我点时间去处理。”
“我不需要你去处理,霍时北,这是我的事,”男人的眼睛里有太多种情绪在交缠纠结,姜烟看不懂,索性偏开了头,“你不愿意说,我想,他应该很乐意告诉我前因后果,复仇不就是为了寻求仇人跪地求饶时的满足吗?要是对方什么都不记得了,那还有什么快感可言呢?”
姜烟真是这么打算的,但不会蠢到什么准备不做就送上门去。
她很惜命。
正是因为惜命,所以才更想弄清原因。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但霍时北并不知道她的打算,只以为她是在和自己赌气,为此连自己安危都不顾。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在用力,仿佛这样就能控制住她乖乖听话,额角的青筋绷起:“你要敢动那些歪心思,明天起就不用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