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起的突兀,没头没脑,姜烟没听懂,正要发问,霍时北已经坐直身体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电光火石间。
她懂了。
仰着头往后避,下颔和脖颈拉出修长的线条,霍时北的吻落在了她的喉骨上。
“霍时北,你疯了……”她低呵着伸手推他,但男人还是不依不饶的缠了上来。
虽然是在车里,窗上还贴了膜,但这里是花园,露天的,孟叔和吴婶他们的卧室就在一楼,一撩窗帘就能看见车里的动静。
再怎么昂贵的豪车,车厢前排的空间也有限。
霍时北长手长脚,半跪在座椅的边缘,身子伏低,显得分外憋屈,再加上姜烟极力抗拒,十月里渗着凉意的夜里硬是折腾出了一身的汗。
姜烟的手被他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贴靠在车门上,后背被车门内扶手抵着,很不舒服。
她偏头避开他的亲吻,气息剧烈浮动:“别在这里。”
霍时北抚着她凌乱的刘海,让开了些,半睁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红,“去地下停车场。”
男人浑身是汗,纠缠间衬衫被他暴力扯开了几颗扣子,领口敞着,下摆从腰带下抽出,皱巴巴的垂下来。
姜烟在他炽热的气息中闭了一下眼,“去楼上。”
……
二楼主卧。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透不进半点光。
少了视觉上的直观感受,其他感官就被放大了无数倍,耳边是霍时北压抑的喘息声,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掌心里的薄茧剐蹭得皮肤微微刺痛。
这种刺痛带给人的感觉不是痛感,而是另一种,从内心深处泛涌开的酥麻和悸动。
姜烟蜷着身体,在霍时北的掌心下微微战栗。
**
第二天,姜烟不出意外的起晚了。
浑身酸痛无力。
她睁开眼睛,好半天才从那种不舒服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好家伙。
十一点半了。
闹铃被关了,手机也调成了静音,不要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她起床洗漱,手机搁在盥洗台上,开着免提给花颜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花颜的声音就率先传了进来,“您可终于醒了,我已经在商场了,你直接过来吧。”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姜烟在刷牙,声音含含糊糊的。
她和花颜约了今天去选礼服,一周后有个电影节,她托人弄了两张邀请函,打算混进去拓宽一下人脉。
“有人早上五点多就给我打电话帮你请假了,听那语气,我要敢吵你,估计就要凉了。”
姜烟:“……”
她点开通话记录。
五点二十五分,有个和花颜的通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