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片静谧。
霍时北停下动作,站直身体往后退了一步,还顺手将她滑下的衣领拉起。
他抱着她上楼。
姜烟觉得这种单纯的拥抱比在**时更亲密,她不喜欢,扭着身子动了动。
她再怎么瘦也是个一米六七的成年人,抱着走一段还行,从一楼到二楼就有点费力了,何况霍时北现在还困得两眼发黑。
她一动,霍时北险些没抱住,他沉下脸,警告似的说道:“不想再来一次就乖乖的别动。”
姜烟不动了。
甚至存在故意折腾的心,手脚放松,躺尸似的瘫在他怀里。
霍时北抱着她回了房间,刚洗过澡,身上又弄出了一身的汗。
他将姜烟扔在**,是真的扔,好在床垫柔软且弹性很好,但这么高的位置还是被跌得七荤八素。
她随着惯性上下起伏。
霍时北转身去浴室洗澡。
他的背影挺拔,身姿修长,影子在脚下缩成小小的一团,周身每一寸气息都透出一种孤独寂寞的怅然。
姜烟看着他有些虚浮的脚步,脑袋一热,鬼使神差的问了句:“你明知道水里加了东西,还喝?”
问完她就后悔了。
霍时北沉寂了几秒,“只要是你给的……”
哪怕是毒药,也义无反顾。
霍时北默了半晌才重新迈开脚步。
洗完澡再出来,姜烟已经睡着了,她趴着**,半边脸颊被挤压得微微有些变形,嘴唇嘟着,睫毛浓密得像一把小扇子。
她的皮肤白得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睡袍的领口散开,露出肩膀和蝴蝶骨那一处的肌肤,刚才在书房他一时情动没收住力,此刻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淤痕。
霍时北被冷水冻得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去。
肌肤相触。
睡梦中的姜烟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身体。
霍时北收回手,梦呓般低语:“烟烟,不要想起来。”
哪怕那里面有他。
哪怕那时候的她喜欢他。
也不要再想起了。
**
第二天。
姜烟约了个新剧的投资人吃饭,这是她第一次单独应酬,花颜原本不放心她,但实在是手里有事脱不开身,这人又是姜家的旧识,她便嘱咐了几句,派了白竹跟着。
她一眼严肃的交代:“有什么情况立刻撤,剧我们可以不要,但人得好好的。”
姜烟失笑,将她往门外推:“行了,知道了,你快啰嗦成老妈子了。”
白竹:“放心吧颜姐,我会看着她的,一有不对劲立刻就给你打电话,一定不会让对方有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