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被他的动作和表情整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贴着姜烟的耳朵小声问:“他是谁啊?”
从称呼上她其实隐约已经猜到了,只是不敢确定,他刚才那举动算得上是调戏吧。
小叔子对自家嫂子?
简直太毁三观了。
姜烟没答,拉着白竹快步往楼下走。
“四嫂,关于剧的事,真不打算聊聊?”
“不聊。”
“那关于你丈夫的呢?”姜烟的脚步顿了一下,霍思恒就趁着这个机会贴近她,凑到她耳边,用压得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能让你连夫妻的名也没有。”
身后不远处。
有女人疑惑的道:“咦,那不是霍思恒吗?跑这里来调戏小姑娘了。”
姜烟的穿着一看就不是会所的公主,两人动作也不亲密。
她侧头去看身侧的宴故,见他心不在焉的抽着烟,懒懒的耷着眼皮看着墙壁上的彩灯,她不悦的嗔怪道:“晏小少爷,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来陪玩的,不是当个木头桩子杵在这里的。”
宴故心情不好,但还是忍着几分性子,“你还是先把自己的事理清了再……”
他的话停住了。
盯着姜烟和霍思恒的背影意味不明的挑了下眉,“呦,小嫂子?”
“什么小嫂子?”
“四哥的媳妇儿。”
凤染瘪了瘪嘴,“她呀。”
她和霍时北是一个院里长大的,虽然出国多年,但还是隐约听到些风声。
她拉了拉宴故,“走吧,人家指不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刚说完,便见霍思恒伸手触了下姜烟的侧脸,“怎么样?合作吗?”
姜烟转身,下颚微抬,笑着朝他走了一步。
两人本就离得近,这一走,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霍思恒半侧的嘴角微扬,刚勾出一点弧度,脚上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是姜烟高跟鞋的鞋跟才在了他的脚趾上,隔着皮鞋也阻挡不了那股子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