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
她还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高的地位。
宴故承认的十分坦**,半点没有当着当事人要委婉的自觉,“我是讨厌她,但再讨厌,她也是我兄弟的女人。只要我兄弟喜欢,我就断然没有让她在我面前被一群野猫野狗欺负了的道理。”
这话,又快又狠的插在了霍思恒的心尖尖上。
他是私生子,从小听得最多的,便是别人在背后野种野种的称呼他。
那些人个个都是孬种,不敢得罪霍家,明面上对他毕恭毕敬,背地里就换了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他小时候听的最多的便是——
不过是个野种,还真当自己是根葱呢,霍家再怎么有权有势有钱,那也是霍时北这个正牌少爷的。
他还以为自己能沾光,每天跟条狗似的围着霍总打转。
那时候霍老爷子还没有退位,别人都称呼他‘霍总’。
宴故转头看向姜烟,“他跟你说什么了?你要踩他?”
他也就是有一点点好奇,随口一问,根本不在意姜烟答不答。
姜烟平淡的复述,“他问我一个男人睡久了,要不要换个新鲜的试试。”
‘砰’。
‘啊’。
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
尖叫声四起。
霍思恒趁着宴故和姜烟说话的间隙,一拳砸在了宴故那张挑花似的脸上。
宴故当即还手。
他从小跟人打架,这几年收敛了点,但招式没忘。
两人都没有花里花哨的姿势,逮着对方的痛点狠揍,拳拳入肉,不一会儿便都挂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