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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烟被霍时北按着脑袋塞进车里,“我朋友还在后面呢?”
当时会所老板报了警后,姜烟作为当事人,也一并被带来了,白竹不放心她,死活要跟着。
她一抬头,才发现车里还有人。
和她的视线对上,对方微微一笑,温柔大气婉约,“烟烟。”
姜烟:“……”
她脸上的神情淡了下来,将视线转到紧随着她一起上车的霍时北身上,“你送沈小姐吧,我和白竹一道回去。”
霍时北没搭理她,而是转头去看正准备拉副驾驶门的宴故:“我来之前给你家司机打过电话了,估计应该快到了,你在这里等着,顺便送她回去。”
宴故:“??”
他仿佛日了狗,“那不是我的司机,那是晏家的司机。”
他一个走哪都开炫酷超跑的人,神经病犯了才会请司机。
霍时北转回脸,升上了车窗。
“四哥,”他扑倒窗户上,试图通过卖惨来软化他四哥的铁石心肠,“我今天可是为了帮小嫂子才搞得这么一出,您不能这么害我呀,这事被晏家的司机知道了,那不是整个晏家都知道了吗?您就收留我一晚,就一晚……”
霍时北的内心毫无波澜,吩咐司机:“开车。”
姜烟不肯,够着手去开门,“我不能丢下我朋友自己走了。”
“宴故会送她。”
“我不放心。”
这话被紧贴着车窗的宴故听见了,又是一阵暴跳如雷:“不是,小嫂子,你不放心谁呢?你当我是什么?我找女人也是要挑的好吧……”
他话还没说完,车子就蹿出去了。
姜烟扒着车门:“停车。”
霍时北:“开快点。”
车子瞬间提速,车外的景变成了一条绵延的线。
她怒气横生的瞪了他一眼,改为去摁开窗户的按键,距离的原因,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霍时北身上。
霍时北垂眸。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女人绷直的背脊线,今天天气好,她只穿了件蝙蝠袖的针织衫,随着她的动作,衣摆上移,露出修长的腰线。
他的眸色一瞬间和外面漆黑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起来。”低哑的声音含混不清。
姜烟没听到他的话,此刻,她已经将车窗降了下来,她朝外面探出头:“白竹,你去警局里等一等,我让花颜来接你。”
女人身上浅淡的幽香压过了车里沉香的味道,霍时北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个,抱坐在腿上,“既然你喜欢这样,那就坐着吧。”
姜烟:“……”
她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来。
霍时北略略闷哼了一声,更加用力的扣紧了她的腰:“别闹。”
是个人都能从他黯哑的语调中听出点不一样的意味。
暧昧的气氛逐渐从四处渗透出来。
沈蔓怡最先绷不住,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今早刚做的指甲:“我在前面地铁站下吧,关于剧的事,我们下次再约时间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