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整场拍卖品里底价最低的一个,用的就是一般的白钻。
“据说姜姨生日那天邀请了很多人,今天的拍卖会也不是保密的,稍稍一查就知道最终成交价格,你要是拿这个当生日礼物送她,她恐怕会不高兴。”
姜奉月爱面子,这要送出去,背后指不定怎么闹腾。
姜烟不以为意:“离开了十几年,她以为盛京还有多少人愿意买她的账。就算不高兴,那也得忍着,还指着我们家把她当公主似的捧着。”
姜奉月当年为爱私奔,把奶奶气得住了院,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打了几十通电话没人接。后来爷爷奶奶出车祸,临死前让姜烟给她打电话,想见她最后一面,对方只冷淡的说了声回不来,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许多人都知道,如今回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请那么多人。
不出所料,那款拍品果然反响平平,几乎没人和姜烟竞拍。
二楼。
宿鸣谦翘着二郎腿,半倚着沙发闲散地抽烟,听见司仪报姜烟的名字,目光轻飘飘的往楼下一扫,‘啧’了一声,“你老婆欣赏水平有点不好啊,这么多拍品,看中了个临时从珠宝店拿过来凑数的。”
“恩。”另一旁,霍时北极其冷淡的应了一声。
他今天是被宿鸣谦给拽过来的。
美其名曰:撑撑场。
“就这反应?”宿鸣谦奇道:“你这样子,不像情根深种啊。”
霍时北收回落在一楼的目光:“以前没见你这么八卦……”
“咚咚。”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周同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来,“霍总,沈小姐来了。”
霍时北偏头看向宿鸣谦。
宿鸣谦:“拍卖会,人多不是热闹嘛。”
“那你干脆搬去菜市场搭个露天舞台算了,更热闹。”
宿家珠宝拍卖会的邀请函,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的。
宿鸣谦不是能说会道的性子,遇上这种只能举手投降,“她之前跟我提过,好像是想替公司拍一套供旗下艺人参加活动用,大家这么多年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便随手给了一张,但位置不是这个包间。”
霍时北:“进来。”
沈蔓怡穿着鱼尾裸肩礼服,手上拿着个珍珠小包,她和宿鸣谦打过招呼后在霍时北身侧坐下,“我刚才在走廊上看见周同,便知道你也来了。”
她顺着霍时北的视线看出去,正好看到一楼坐着的姜烟,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一眨眼:“烟烟在楼下,你瞧见她了吗?”
“恩。”
“你们吵架了?”
霍时北没应,沈蔓怡识趣的不说话了。
楼下,拍卖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