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二楼包间里,姜烟捏着链子,剑拔弩张的看着沙发上懒散坐着的霍时北。
宿鸣谦和沈蔓怡已经出去了。
霍时北:“你不是想要?”
“……”姜烟咽了下喉咙,别开脸,“我以为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达成了协议了。”
她的语气虽然还是冷硬,但已经不如刚进来那般咄咄逼人了。
“达成了什么协议?”他还是那副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倦惫模样。
姜烟:“隐婚。”
当初婚礼没对外公开,之后霍时北也从没对外人提起过他已婚这事,她以为,他们彼此都认同了隐婚。
霍时北起了身,长身玉立的身姿将整个包间衬得狭窄逼仄。
房间里弥漫着危险的压迫感。
“你上来就是为了这事?”他唇角浮现出些微冰冷的弧度,转身背对她,“那你可以下去了,没人知道我们已婚。”
姜烟:“……”
她深吸了一口气,鼓着腮帮半天不吐。
确实没人知道他们已婚,但现在,所有人都默认了她是霍时北包养的小情人。
姜烟看着他的背影,气氛僵硬,没人说话。
僵持了半分钟之久,她转身往门外走。
听到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霍时北抿起唇,嘴角下沉,手指在拍卖牌上来回摩挲,看上去心情非常糟糕。
在姜烟走到门边时,他回了下头,视线所及,是那条被像垃圾一样随意扔在茶几上的项链。
愤怒像水一样在他的眸子里**开。
“姜烟,有件事我忘了说,”他弯腰,修长好看的手指挑起那条项链,轻轻一甩,落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我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再收回来。”
他叫她时,姜烟下意识的回了下头,正好看见他扔项链的那一幕。
“你是霸道总裁剧看多了,脑子坏掉了吧,中二是种病,得治。”她脸色很差,活像个讨债的。
“东西戴在人身上是物有所值,而扔了,就是损失。”
姜烟:“……”
她有点莫名其妙。
不知道霍时北这话什么意思。
也不用她费心去猜,霍时北很有耐心的同她翻译了一遍,“而我损失的,总会想办法补回来,你那公司的市值,还值不上这个价吧。”
“你什么意思?”姜烟咬牙。
“字面上的意思,”他眼尾一瞥,“要么要项链,要么,拿公司来换。”
“可是你都扔垃圾桶了。”
倒不是觉得从垃圾桶里捡东西有什么不好,只是单纯的,不想捡他送的东西。
“所以你该庆幸,这是条项链,洗洗还能用,而不是吃的,垃圾桶里捡来的吃的,总有些膈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