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站到她的门前。
沈蔓怡站着没动,“霍思恒,你想干嘛?”
“你说我想干嘛?”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落在大衣下露出来的一截礼服裙摆上,“去参加宴会了?见到我四哥了?”
今天宿家办珠宝拍卖会,人尽皆知。
霍时北和宿鸣谦关系好,不可能不去。
沈蔓怡垂下眼睫,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冷得厉害,整个人都在抖,连说话都不怎么控制得住。
霍思恒原本还为她的不识抬举有点生气,但瞧她这样,反而笑了起来。一转身,重新靠回了之前的那一处墙壁,“今天这门我是非进不可,你既然不开,那我们就在这里耗着吧。”
他摸出烟盒,抖了抖,低头含出一支。
金属色的打火机在他修长的指间灵活的旋转了一圈。
‘哒’。
着了。
暖色的火苗窜起。
霍思恒用手拢着,把烟点燃。
末了,他还将手指放在火苗上空烤了烤,“不错,还挺暖和。”
沈蔓怡:“……”
她蹲身捡起钥匙,沉默的开了门。
在回来的路上她已经用手机将家里的暖气打开了,门一开,暖热的空气朝着她迎面扑来。
沈蔓怡取下门后撑衣架上的羽绒服换上,也没关门,随时都准备着把霍思恒给赶出去,“说吧,什么事?”
“我要你把姜烟的记忆再找回来。”
“不可能,”沈蔓怡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见霍思恒挑眉看她,忍不住嘲讽:“你以为是丢了钱包,弯个腰的事?那是人的大脑,记忆又是最摸不透的东西,非人力所能控。”
“你不是都能让她忘记吗?既然能忘,那就能记起来。”
“抱歉,我做不到。”
霍思恒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循循善诱,“她如果想起那些过去了,她和霍时北就再没可能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难道不心动?”
“不心动,如果你来就是说这件事,那请你出去。”
沈蔓怡冷着脸,油盐不进。
就算她心动,也不会在霍思恒面前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