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马上开车过来。”
她转身刚走了一步,就一头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电话打的太投入,没察觉有人靠近。
霍时北握住姜烟的肩,稳住她的身体,伸手接过她贴在耳朵边、还在通话的手机,“你在医院看着,用最好的药,不能留下任何外伤,花颜明天一早就会赶到。保留片场监控视频,让医生出具伤情鉴定报告,告诉那位小姐,可以找律师了。”
小缪:“……”
随后,霍时北挂断、关机,一气呵成。
他揽着姜烟的肩,带着她往床那边走,“睡觉,困了。”
“霍时北,你先松开,我给花颜打个电话。”
霍时北没拦着,将手机还给了她。
等待开机的时间,姜烟已经被他半搂半抱的弄到了床边。
花颜的电话打不通,试了几次都如此。
“不行,我得去看看,”她起身要往外走,霍时北突然伸手攥住她。
男人的表情在昏暗中被遮得严严实实。
“你要去看谁?花颜……”他顿了顿,舌尖顶着腮帮半晌,“还是叶霆煊?”
“我去看看花颜,她的手机从来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
姜烟想起了那个记不清内容的梦,她虽然不信什么心灵感应,但万一呢。
越想越急
霍时北:“现在凌晨三点多,她可能睡着了。”
姜烟:“她手机打不通。”
是打不通,不是没人接。
霍时北:“……”
他沉默着不说话,像是在恒量着什么。
姜烟没耐心等他同意,费力的将手从他掌心中抽出来,刚走了两步又被拦住了:“我让人去看,你先睡。”
“霍时北,花颜是我朋友,她现在情况不明,手机不通,我去看看你也要管?”
霍时北的脸沉了下来,加重了语气:“我让人去看,比你过去快。”
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姜烟不想和他掰扯,她现在就想赶紧摆脱他走人,“那好,你让你的人过去,我从这边过去,他看了后给我打电话。”
霍时北不松手。
姜烟压下自己想把手机砸他脸上的冲动,闭了闭眼,“如果是宴故,或者你的其他朋友,你也能做到让手下人去看一眼,自己心安理得的躺在**睡觉?”
“我去换衣服。”
***
他们赶到花颜的公寓时,宴故正翘着腿,吊儿郎当的坐在门口的塑料凳子上。
他穿着睡袍,前襟微敞,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你在这里干嘛?”霍时北皱了皱眉,又低头看了眼他身下透着一股子廉价味的塑料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