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想睡。”霍时北面无表情的拒绝,正要关门,就被宴故抬手挡住了。
他苦着脸,卖惨:“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好歹我也是被你们拉来撑面子的,这样对待恩人,不合适吧。”
“谁拉你来的,找谁。”
“行,那我找小嫂……”
话还没说完。
门就在他面前无情的合上了。
宴故:“……”
他急忙拍门,扯着嗓子喊:“四哥,你别这么无情,不让我进门,给点钱也行啊。”
门里没有动静,走廊上却传来了动静。
两个保安走上来,“先生,有客人投诉您扰民,请问您有订房吗?”
宴故:“……”
房自然是没订的,他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哪还有钱住这种旅游城市的超五星级酒店啊。
霍时北的房间号还是他打电话问的霍时北司机。
“对不起先生,如果您没订房,就请您出去。”
宴故:“……”
他虽说是被保安服务周到的请出去的,但其实是被寸步不离的强行撵出去的,只是对方还碍于职业操守,没撕破脸。
站在寒风瑟瑟的大街上,宴故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从气管到肺里都塞满了冰碴子。
“什么鬼天气,他妈的这么冷。”
一辆宾利车在他面前停下,司机下车小跑着过来给他开门,“晏少,四爷让我开车送您。”
宴故正憋着气呢,莫名想起那天在警察局里霍思恒的话,“你管他叫爷,管我叫晏少,怎么,我跟他还差着辈儿呢?我下次见他是不是得喊他叔?”
司机马洋:“……”
以前一直就是这么叫的,也没见晏小少爷说个什么。
估计是在楼上受了气,正好让自己撞上了。
宴故瞪了他半晌,有心想踹他一脚让他吭个声,又觉得懒得抬腿。
实在太他妈饿了。
“我他妈都不知道去哪,你怎么送我?”
“四……”在宴故杀气腾腾的目光中,马洋脸不红心不跳的改了称呼,“霍总让我送您去晏大少在这边买的别墅。”
宴故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去。”
要不是他大哥,他能过得这么凄惨?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净身出户逼婚这一套。
马洋沉着一张脸精准的转达他家霍总的意思,其实心里慌的一逼:“霍总还说,您要不去,就找个天桥洞随便躺一躺。”
宴故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将心里‘蹭蹭’往外冒的火给压住,他一撸袖子,“走,老子去杀了花颜,我堂堂晏家最受宠的小少爷,被她呼来喝去跑了一天也就算了,她居然敢不包吃住。”
马洋:“……”
见宴故真的动了怒,他心里叫苦不迭,也不敢这时候凑上去当出气筒,连忙一只手拉开车门,一只手搁在车顶,小心翼翼的护着宴喷火霸王龙上了车。
***
楼上房间。
姜烟洗完澡出来,餐已经送到了,食物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房间里。
是她爱吃的重油重辣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