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大咧咧的站在路中间,也幸好这段路车流量少,才没有血溅当场。
霍时北弯腰将人从里面拽出来,一路拖到了护栏外面。
救护车和交警很快到了。
马洋肋骨断了两根,需要住院治疗,霍时北胸骨轻微骨裂,不严重。
姜烟被护得很好,没有受伤。
护士进来测温度,霍时北问:“刚才那个和我一起被送进来的人呢?”
护士对霍时北很有印象,只稍微回忆了一下便道:“那人已经走了。”
她抱怨道:“也真是的,伤成那样,检查都没做就跑了,叫都叫不住。”
“……”
“是责任没划分清楚吗?交警那儿应该能查到他的档案,你们谁的主要责任?”
霍时北摇头,护士见他不想多说,也识趣的没有再问,测了体温就出去了。
霍时北疲惫至极,俯身将额头轻轻靠在姜烟肩上。
陪护的凳子比病床矮上许多,他这样靠着,整个人都弯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姜烟动了动肩膀:“躺回去。”
“别动,”霍时北喃喃道:“痛。”
“……”
姜烟没有再动,安静的坐在那里,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一会儿,她便听见耳边传来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缓。
他睡着了。
姜烟无声的出了口气,扶着他的头轻轻起身,将他安置在病**。
手刚撤走,原本闭着眼睛熟睡的霍时北就醒了,他睁着眼睛,里面还残留着模糊的睡意,看起来迷迷糊糊不怎么清醒。
几秒钟过后,他往旁边挪了挪,“陪我睡一会儿。”
公立医院的病床都是有规格的,宽度不足一米,一个人躺着尚且嫌挤,两个人躺在上面,连平躺都很费劲。
姜烟被霍时北揽在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他绷紧的肌肉,及炙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