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北一伸手将她身上的真丝睡袍撕成了两半,手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大片的红痕,他的身体紧绷,像随时会折断般轻颤着,“姜烟,你这个骗子,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霍时北,你放开,我只是下去给你热个醒酒汤,”姜烟避不开他的亲吻,模糊不清的声音从两人相贴的唇瓣间断断续续的传出:“这霍公馆,没有你的许可,我能出去吗?”
霍时北对她的挣扎充耳不闻,他如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我死也不会放你走。”
姜烟被霍时北牢牢的压在**,寒风刺骨的天气,房间里没开空调,两个人身上都折腾出了一身汗。
“霍时北,你只要敢碰我,我明天就找律师起诉离婚。”
似乎被这句话震慑住了,霍时北停下动作,定定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他眼睛全红,语气却很平,半晌后,唇角微勾,带着淡淡的绝望和悲伤:“我不碰你,你就不跟我离婚吗?一年之期,你不是每天盼着吗?”
他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摸出一本街上发的打广告的日历本,上面已经被姜烟×掉了许多日期,最后×掉的一个是十二月三号。
今天。
“你看,这不是日日都盼着吗?”
他用力将日历砸在窗玻璃上,“所以,不管我碰不碰你,你都要跟我离婚。”
霍公馆的所有玻璃都是用的防弹玻璃,日历本砸在上面,除了’咚‘的一声闷响,没有半点其他的反应。
“霍时北……”
她还没想出合适的措辞,男人已经重新压了下来,这次比刚才更无遮无拦,一切的欲望都那么直白又清晰的**在她面前。
他想要她。
无论她愿不愿意。
“霍时北,你这个混蛋。”姜烟尖声喊了一句。
“啪。”
混乱中,也不知道巴掌落在了霍时北的哪里,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霍时北顶了下腮帮,唇齿间有淡淡的血腥味,是刚才亲吻时被姜烟咬破了舌尖。
他将姜烟的双手举高了摁在头顶,他用膝盖压着她的腿,粗暴的扯掉挂在脖子上的领带,绕着她的手腕缠了几圈打成死结,“烟烟,我们扯平了。”
什么扯平了?
姜烟完全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便感觉脑子里像有什么轰然炸裂开来。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霍时北的动作恢复了以往的温柔,甚至还替她擦了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沙哑着嗓音轻声道:“你打我,我要你,我们扯平了。”
极致的眩晕下,姜烟咬牙:“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