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是个王八蛋,那也只是在对着你的时候,”霍时北起身去开门,经过床尾时,弯腰捡起地上用红笔画满了××的日历本,展开了放到姜烟那一侧的床头柜上:“从今天起,到明年七月二十三,每天三次打底。”
他的手指在最新的日期上划过,漫不经心的挑眉看她,“既然留不住,那就睡回本了再扔,以后想起,总归不会连午夜梦回都觉得不甘,你说呢?霍太太?”
姜烟:“……”
滚你妈的霍太太。
她恨的咬牙切齿,却也只能瞪着他。
霍时北直起身,“今天的,还没开始,霍太太等一下可要多吃点,别再像昨晚一样做到一半就晕过去了,我不太喜欢女人在**跟个木头似的毫无反应,这显得我好像在**尸。”
“……”
午餐很丰富,都是能让人胃口大开的菜色,霍时北拿了小桌板放在**,将一碟碟的菜摆上去。
末了,他将一个小瓷盅放到姜烟面前,“我让厨房熬了雪梨汁,喝一点,润嗓。你昨晚喊的太久,嗓子有点哑。”
姜烟自从开了娱乐公司,每天低声下气的应酬各路大神,就变得十足的能忍,但总能被霍时北的变态逼得忍无可忍。
她闭上眼睛,气的浑身发抖,抓起那盅给她润嗓的雪梨汁,劈头盖脸的扔在霍时北身上。
瓷盅砸在霍时北的额头,瞬间就红了一片。
微稠的雪梨汁顺着他流畅锋利的轮廓淌下来,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一片狼藉。
霍时北静了一秒,突然伸手将架上**的小桌板掀翻到地,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
他眼里闪动着凶狠的戾气,扳正姜烟的下巴,对着她紧抿的唇瓣吻了下去。
没有任何亲昵,他粗暴的撬开她的唇齿,山呼海啸般的攻城略地。
姜烟拒绝,他便咬她。
姜烟也回以他更重的力道。
唇齿间很快溢出了血腥的味道。
紧密相贴的唇每次辗转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感。
这样带着惩罚性的吻带来的不是旖旎,而是痛楚,从身体到心脏,再到每一根血管,没有哪一处不泛着疼。
姜烟被霍时北压在**,昨晚他替她穿上的衣服早被撕成了两半扔到了床下。
将近一个小时后,霍时北起了身。
和姜烟的不着寸缕不同,他从上衣到裤子,除了有些凌乱,每一件都好好的穿在身上,不见丝毫狼狈。
他翻身下床,居高临下的瞧着姜烟:“能好好吃饭了?”
姜烟缩在被子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