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北不在酒吧,而是在附近的一家酒店。
霍思恒跟着靳予上了顶层,停在了一间总统套房门口,“六少,请。”
靳予没跟着。
霍思恒刚进去就听到里间传来一丝微弱的呻吟,像是痛到了极致,反而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他这几年没少打架,这种场面已经激不起他的任何情绪变化,他挑了挑眉走过去,没个正形的歪坐在沙发上,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道:“四哥还给我准备了礼物?”
霍时北从一旁的屏风后走出来,边走边慢条斯理的摘手套,“礼物没有,人倒是有一个。”
他扬了下手,屏风被人撤走,露出里面奄奄一息蜷缩在地毯上的男人。
霍时北掀起眼眸,看了眼一旁不为所动的霍思恒,“跑得挺快,就是口风不太严,挨了两下就一五一十全招了。”
他点了支烟:“你看人还是那么堪忧。”
霍思恒低头笑笑,“听四哥的意思,这是我的人?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我的人里,没有这样的废物。”
霍时北眉目不动。
房间里没人说话,静得落针可闻,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霍思恒的后背隐隐渗出了汗意。
一支烟抽完,霍时北随手将烟头扔在铺着咖啡沫的烟灰缸里,突然起身发难,一脚踹在霍思恒的小腹上,“谁他妈让你动她的?”
这一脚踹得狠,即便霍思恒早有准备,也痛得蜷起了身体,捂着肚子半晌没发出声音。
霍时北揪着他的衣领将人拽起来,“我不动你,你就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呵……”霍思恒被他勒着脖子,呼吸不畅,憋得脸通红,挑衅般的朝他勾了勾唇角:“霍时北,有种,你今天就弄死我。”
他屈膝朝霍时北的腰侧撞去。
霍时北手肘下压,格住了他的进攻。
霍思恒肩颈的肌肉绷紧,骤然发力飞扑,趁着霍时北退后避让,另一条腿横扫过去,“反正也撕破脸了,不如今天就来点直白的,要不你死,要不我死。”
两人几乎瞬间缠斗在了一起,又瞬间分开,一旁的保镖甚至还没来得及冲上去护主。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厚重的门扉撞在后面的门吸上,发出沉沉的声响。
老当益壮的霍老爷子站在门外,中气十足的吼道:“你们两个这是反了天了。”
他身后,跟着笑得像只狐狸的严天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