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冷着脸:“出去。”
“烟烟,”抽不出来,霍时北索性就不抽了,反手握住姜烟的手,像头饿极了的狼一样逼近她:“两天,六次,烟烟,你是想现在就还?”
姜烟眉梢剧烈一跳,被霍时北握住的那只手像被烫到了似的,急忙缩手。
拉扯间,姜烟的袖口缩上去半截。
霍时北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她手臂上还没有消除的那些青紫,眉头微皱,“还疼吗?”
姜烟注意到他的目光,沉着脸将手抽回去,也没再管霍时北,转身去了沙发上睡。
男人捏了捏眉心,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扯回来。
他将人带进怀里,咬着她的耳骨低声说,“**睡,我不碰你。当然,你要是想在沙发上做也行,虽然不太好发挥,但能将就。”
“……”
霍时北以往还有所收敛,如今说起荤话来越发得心应手。
姜烟狠狠瞪了眼霍时北,推开他,赌气似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这一晚,霍时北说到做到,除了抱她,没有其他举动。
**
翌日。
姜烟回了趟姜家。
她是卡着晚餐的点去的,不止姜仲远,肖曼婷和许之楠也在。
“烟烟回来了,”在姜仲远面前,肖曼婷的演技绝对是影后级别的,“福婶,快把菜端上来,大小姐回来了。”
她一边伸手去接姜烟手上的东西,一边道:“今天你爸知道你要回来,特意吩咐福婶做了你最爱吃的蛋卷酥。”
姜烟笑着喊了声:“肖姨。”
肖曼婷:“……”
她被姜烟这态度弄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面上却没显露出来,反而一副母慈女孝的模样挽着她往饭厅里走,“时北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他忙。”
“再忙也是要吃饭的啊,你爸这段时间做梦都在念叨你们呢,这次回来就多住几天。”
许之楠看着姜烟脸上虚伪的笑容,偏过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但她现在寄人篱下,再怎么不爽也只能憋回去。
不过,再过不久,她就可以不用再在这里看人脸色了。
她知道一个人,十年后会成为上市公司的老总,身价过亿。
她当时看过他的采访,知道他的情况,老家是大山里的,家境困难,大学里全靠奖学金撑着,毕业后为了留在盛京创业,舍不得钱租房子,每天睡桥洞、啃馒头。为了拉投资,把股份低价出售。
许之楠之前一直在托人找他,现在有点眉目了。
她冲着姜烟的背影得意的笑了一下,等她成为他的合伙人,就可以坐等以后赚得盆满钵满。
姜烟:“我也很想我爸,所以打算接他去霍公馆住一段时间,肖姨,你和之楠也一起吧,免得我爸来回惦记,住得也不安心。”
许之楠:“……”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虽然有风险,但**太大,她无从拒绝。
能住进霍公馆,就有机会接触到霍时北。
这一直是她想方设法都想要的。
有了霍时北,那个才身价过亿的人又算什么。
肖曼婷也知道许之楠的想法,顺水推舟:“我就不去了,让之楠去玩两天吧,正好散散心。她最近没了工作,整天窝在房间里不出门,我这个做妈的看着也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