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楼下站了有半个小时了,握伞的那只手被冻得通红,已经麻木到没了感觉。
她拿出手机给霍时北打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个温柔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正当她想打个车直接回去的时候,一辆黑色宾利从后方驶来,停在了她身侧。
司机小跑着下来给她开车门,“对不起太太,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姜烟收了伞上车,脸色十分难看的抱怨:“你手机怎么……”
她收住了声。
霍时北并没有在车里。
司机:“太太,先生没来,他让我来接您回霍公馆。”
“他不是让我陪他去参加公司的团建吗?”即便现在提起,姜烟也是不甘愿的多。
他当时提起这事的时候,姜烟便直接拒绝了,她不想和霍时北有过多牵扯,陪他参加公司的团建,那得是以霍太太的身份。
而她不想以这个身份去做任何事。
但霍时北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基本是不折手段也要办到。
司机一脸歉意的启动车子:“对不起太太,先生交代我的是接您回霍公馆,没提团建的事。”
姜烟皱眉:“他的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
“对不起太太……”
司机将她送回霍公馆,霍时北的电话依旧处在无法接通的状态,她虽然疑惑,但也没多想。
去浴室泡了个澡,又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已经快三点了,她感觉有点饿了,才想起中午饭还没吃。
今天不用去公司,她也就没有换套装,直接穿了家居服下楼。
刚走到一半,严天翊就鬼哭狼嚎的扑了上来,说是扑,其实在离姜烟还有几个阶梯的时候就停下了,“四爷太太,能不能单独跟您聊两句?”
姜烟和严天翊不熟,上次见面是在警察局,他来接霍思恒,也是这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她不喜欢霍思恒,对他身边的人也喜欢不起来,尤其是严天翊这一惊一乍的性子,吵得她头疼。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生死攸关的大事,”严天翊偷眼看了下楼下正一脸戒备盯着他瞧的孟叔,十分夸张的打了个哆嗦,“就耽误您一分钟的时间,我保证,如果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马上让孟叔赶我出去,我绝对无怨言。”
姜烟皱了皱眉,严天翊还在楚楚可怜的对着她双手合十不停的拜,她觉得自己被他这一拜,起码短寿十年,“孟叔,麻烦你帮我切点水果。”
孟叔虽然不情愿,但毕竟是姜烟的吩咐,他不能违背:“太太,有什么事您就叫我一声。”
“孟叔,我又不是江洋大盗,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在四爷的地盘对四爷太太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