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死了,你就永远都摆脱不了霍太太这个称谓了,”他脸上带着笑,“这样想来,死了也没什么不好。”
说话时嘴唇蹭过她的掌心。
有点痒。
姜烟皱着眉抽手。
在她抽手之际,男人抿了下唇,将她大鱼际的那一片肌肤抿进了唇里。
舌尖在上面一扫而过,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触感。
姜烟皱着眉将手缩回来,大概是对霍时北时不时的亲密动作已经免疫了,她并没有太多生气的感觉,只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也不嫌脏,我爬了三个小时的山没有洗手。”
霍时北又笑了,他现在心情极好,一点小事都能牵动他的唇角,“不嫌。”
姜烟:“……”
她扭过头,瞪了他一眼。
不远处传来争执声,那群人像是遇到了岔路口,意见有分歧,但很快便达成了一致,“那就你们走那边,我们走这边。”
脚步声越离越近。
霍时北上勾的唇瞬间抿直,原本温柔得有些随意的气场也变得锋利凌锐,他如同出鞘的刀刃,刀锋上裹着冰雪般的寒意,割得人皮肤生疼。
“走。”
他牵住姜烟的手,迅速没入了一旁的小路。
这个度假山庄是新开的,林子还没有完全清理完毕,小路上长着长到腰间的杂草丛,里面还混着荆棘,幸好是冬天,两人都穿着大衣,但**在外的手还是被挂出来许多细小的伤。
霍时北从和她十指紧扣换成了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
两人艰难的在里面行走,视线被草木遮挡,完全看不见脚下的路,姜烟踩进了一个坑,脚踝崴了一下,她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为什么不报警?”
“你以为,警察管得了霍家的事?”霍时北闲散的回了一句,他步子不快,甚至还为了顾及姜烟,刻意慢了几分。
若不是身后的脚步声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路又实在太难走,姜烟都以为自己是在被霍时北牵着林间散步。
走到一处开阔处,姜烟看着他手臂上被挂出来密密麻麻的伤:“你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