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为了他自己的小命考虑,都不可能强行拿下我!”
陆潮生越想,底气越足。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顺带把鞋底泥巴刮了刮,便大步迈出,开了院门。
“罗叔,我听动静这么大,究竟是出啥事了?”
“得,我知道你不会说话,那咱们边走边说,你慢慢跟我讲讲,也好叫我知道一下村长为啥喊我去。”
“毕竟我和王海那小子,确实有点恩怨嘛!”
狭窄村道上。
罗勇领着陆潮生走向村里卫生室。
边走,边将他所知的来龙去脉,说了个遍。
大体情况和陆潮生所预料的相差无几。听到惨叫,陆续有村民赶到道旁树林。
发现王大彪像条虫似的在地上蠕动,都被吓了一跳。
后来经过检查,才发现这恶棍被山石砸中了脊梁骨。
“阿嚏——”罗勇打了个喷嚏,用力搓了搓鼻子,人看着有些迷糊,“我离得远,到的时候大伙已经是里三圈外三圈,把王大彪围起来了。”
“村长没多久就来了,一看这情况,立刻招呼大伙帮忙,要把王大彪送村里卫生室去。”
“大伙都不乐意和王大彪沾边,但村长三令五申,又说帮忙的人能拿五角钱,就还是齐心协力,把王大彪抬去卫生室了。”
“我看不是啥好事,又被雨淋的有些晕乎,就打算回家小睡一下。”
“没想到被村长拦住了,他叫我来喊你过去一趟,具体啥事没说,只说让我一定把你喊过去,要是潮生你不在家,就立刻回去见他。”
陆潮生眯了眯眼,知道这是村长对自己起疑了。
他果然没猜错。
这年头摄像头近乎不存在。
一旦出了事,人们不会想着什么证据不证据,首先都是从利害关系去推导。
不提这种土法推理正确率如何,起码这次,村长没猜错。
而这同样在自己预料内。
陆潮生点到为止,不再继续打探消息,只保持恰到好处的好奇。
他转而主动关心起罗勇的身体状况。
“罗叔,我听你声有点哑,是不是有点感冒了?”
“正好前不久我刚买了些常用药,里头就有好些银翘解毒片。要不我给叔你拿点来?”
罗勇一听这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陆潮生又劝了几句,眼看罗勇确实不想麻烦自己,便闭口不言,不作纠缠。
省得好心过头办了坏事,反倒让罗勇警惕或厌恶。
他心里暗道:“罗叔看着确实像发烧了,但这会儿我将好意强加于他,反而叫他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