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就到了罗勇房子外头。
一路小声摸到卧室外。
透过窗户往里头看,罗勇正躺在**,眉头紧皱,嘴巴嘀咕个不停,像是在说梦话。
更像是烧迷糊了,意识模糊,开始说糊涂话了。
陆潮生眉头一皱,回到正门处,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无人响应。
他便笃定,罗叔多半是真烧迷糊了。
便又重重敲门。
指关节与木门碰撞,发出咚咚的闷响。
木门嘎吱一声,向里头打开一条缝,陆潮生打眼一看,锁门的门闩居然没放下来,门压根就没锁。
门内传出罗勇迷迷糊糊的话音:“谁啊?”
“我,潮生!”
“之前看罗叔你有点感冒发烧,寻思着这会儿过来看看,叔你这门怎么都没锁?那我就先进来了啊!”
陆潮生说着,推门进屋。
和他家小院不同,罗勇这座屋子靠海,独门独栋,整一个二层小屋,没有前院,只有后院。
他这一推门进来,就到了罗家客厅,左拐两步便是卧室。
陆潮生拎着药,大大咧咧地推开卧室门,发现罗勇正在**撑起半个身子,想下来,却满脸是汗,嘴唇苍白,手脚没力气,根本下不来床!
“哎哟,我滴个乖乖。”陆潮生一惊,没想到罗勇会病到这种程度。
前世没听说罗勇在台风天后会这样啊。
可能是罗叔老实寡言,平时很少和村里人耍,生病习惯靠自己硬挺,不想麻烦他人。
最后挺过来了,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大肆宣扬,自然除了他自己,就没人知道这回事儿了。
陆潮生没多想,顺手把药放在一旁,赶忙上前扶住罗勇,帮他坐起身。
“罗叔,你这病得有点重啊!”
罗勇迷迷糊糊,下意识用力抓住陆潮生衣角,“唔,潮生?呃,你咋来俺家了……”
陆潮生咧了咧嘴,用手背碰了碰罗勇额头,嘶!烫手啊。
他不敢耽搁,扶着罗勇坐在**靠住墙,便拿起药匆匆在屋里找起保温壶,很快泡好了感冒通,慢慢喂罗勇服下。
喝了热水,罗勇脸色明显好看不少。
陆潮生又帮罗勇躺平,用热毛巾擦干他脸上汗,接着把毛巾叠成豆腐块,放到他额头热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