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还能搞到人参吗?”
匆匆百年,重活一世,难得年轻。
他不打算过度节制,该享受就享受,那这滋补的东西就要想办法弄了。
药店里太贵,买多了可能还要走手续。
去黑市买便宜,但太危险。
如果能直接和这摊主达成交易,就方便多了,比黑市贵点就贵点呗。
比药店便宜、省事儿就行。
贵点就贵点吧,他现在不差这点!
该省省,该花花。
陆潮生一向拎得清楚。
摊主刚把钱塞进兜里,一听到这话,猛然抬头,满脸惊喜,搓起了小手。
“你……您需要多少?”
陆潮生抬头看了看左右,“你都是在这摆摊吗?”
摊主重重点头。
“我每隔几天从这走一趟,都会从你这里买一支园参,给我准备好。”
陆潮生又掏出五张大团结,递给摊主。
“定金,我想一顿饱还是顿顿饱,你能分清吧?”
摊主呼吸急促地接过钱,看着崭新的钞票,恨不得给陆潮生磕一个响的,连忙道:“爷,明白的,俺叫刘小二,以后每天都搁这等您!”
陆潮生笑了笑,感觉心头舒服了些,扛起麻袋,转身离开。
该回家了。
今天运气不错。
回家路上没遇到牛鬼蛇神,也没遇到街坊邻居。
陆潮生沿着海边小路,一路回村。
午间的海风不停吹在脸上,粗糙,带着淡淡的咸味。
台风还没完全过去,海洋依然躁动着,道道海浪争先恐后地打在礁石上,冲到海滩上,哗哗作响。
陆潮生眺望远处,许多买不起渔船的赶海人,正在海滩上忙碌着。
有的挖蛏子,有的扣生蚝,还有抓螃蟹、捡海星的。
经验丰富的老赶海人运气好,忙碌上一整天,大抵能赚个三五块。
一个月到头,也有个百来块钱收入,算是很不错的收入了。
放在这年头,不说超过全国百分之九十的人吧,至少超全国百分之七十没问题。
当然,不是所有赶海人都有这样的收入。
大多数经验并不丰富,相对平庸的赶海人,一个月下来,估计也就三五十块钱吧。
饿不死。
但也只是饿不死。
所以他们都选择镇上的收购站,而不是大老远跑到县城去。
“县城和收购站那点差价,都不够他们劳累之后吃饱饭的,还不如直接到镇上卖了。”
“价格是低点,但好歹能省一两个小时的路程。”
“不像我,我这些极品鲍鱼要是拿去镇上的收购站,一斤得亏个二十块钱,简直血亏。”
二十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