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断了左膀右臂。
那个叫老黑的陆潮生的同学,跳出来想取代王大彪,他便给了机会。
结果这人老油条一个,骗钱的时候比谁都急,丧天良的主意一个接一个,真出事了跑得比谁都快。
一打起来,率先跑了,撑不住场面。
剩下一群烂仔鸟兽作散,连人家陆潮生衣角都没弄脏,就通通被打垮了!
他的种种手段,被陆潮生一一反制,竟无一种生效。
反倒是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底下兄弟们听闻这些破事,都说起了悄悄话。
王海撇了撇嘴:“谁知道这小子是真人不露相,爹你放心,对付这人我会三思而后行,不会一时冲动和他硬碰。”
“实在不行,咱去其他地方,花大价钱雇一个花魁,犯不着和他两败俱伤。”
老村长闻言,浑浊的老眼闪过欣慰,颔首道:“你能有这份沉稳就好。”
“记住了,任何时候都不要让情绪冲昏了头脑,不要为了面子盲目行事,咱们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一步一步往上爬!”
“无论金钱还是面子,又或者你养的那些走狗,都不过是我们向上爬的阶梯,没啥不能舍弃的。”
“脑瓜子要灵活,随时思危思变思退,首先保住自己,其次保住前途,剩下的都是过眼烟云,鸟毛不算!”
王海认真点头,父子俩没再多说,像没看见陆潮生似的,动作自然地混进了人群。
老村长和村里叔伯辈很熟,混得很开,很有面儿,所到之处,到处都有大叔老头儿打招呼。
年轻人则普遍对老村长不是很感冒。
与老村长相反,王海在叔伯面前谦逊做人,没啥排面,在年轻人里则是绝对的大哥大。
人刚来,身边就乌泱泱围上了十几个年轻人。
其中有被他控制的赌狗,也有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根据亲疏分别散布在内外,十几个年轻人分成好几个圈层。
陆潮生看得清楚,这些人表面看似都混在一起,实际等级分明。
大多数人不过是王海的走狗,只有捧臭脚的资格,甚至一般情况下,不配和王海说话。
唯独那两三个核心骨干,才有资格在王海身边说三道四。
王海也会认真倾听他们的话。
“但总体来说,他们可以归类为一伙人,内部有分层,有利益纠纷,有恩怨情仇,平时少不了斗来斗去,互相倾轧。”
“可一旦遇到了外人,便会一致对外。”
除了这些人,村里绝大多数男青年,基本都认识王海,不过关系不深。
双方见到了,互相点头打个招呼,一笑而过,礼貌体面。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