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有天。
石头出门在外,能自豪地仰起头来,说自己是陆潮生的儿子。
而其他人听到这话,不仅不会因此嘲笑石头,还会因此倍加羡慕嫉妒,恨不能以己代之。
陆潮生边看着罗勇发钱,边暗暗攥紧了拳头。
他相信,这天不会来得太晚。
与此同时……
被打翻在地,额头上还印着个鲜红五角星的马大嘴,叫了俩打手,一同把王海扛了起来,带到老村长身边。
“村长……”马大嘴欲言又止。
他敢蛊惑王海,却不敢在老村长面前放肆。
老村长瞥了眼马大嘴,他将这货先前的公报私仇,看得一清二楚,此刻却也不着急发难。
打算留给王海回头处理,让儿子能借此机会吃一堑长一智。
不至于白挨这顿打,家里白赔这笔钱。
老村长不紧不慢道:“带我儿子去卫生室先处理一下,然后叫上我儿媳妇,赶紧开拖拉机把他送到镇医院治疗,听明白了吗?”
马大嘴听闻老村长所言,有些疑虑。
“那村长您呢?”
你儿子被打成这样,你不亲自送去医院,你打算干嘛?
老村长看着陆潮生,被渔民们团团包围,好似众星捧月,就连罗勇都被隐隐排斥到第二线,不再是渔民们的绝对核心。
老村长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我做什么你别管,按我说的去做,兄弟们的医药费,明天你找我来要就是了。”
马大嘴不说话了。
老村长都说到了这地步,他还能说什么呢?钱都在人家手里捏着呢,枪也在村长家里放着呢。
马大嘴摇摇头,对身边打手使了个眼神。
几人联手将王海扛了起来。
一路直奔村里。
另一头,三十张大团结陆续发放完毕,陆潮生大手一挥,让罗勇带着受伤的渔民们回去处理伤势。
自己则是留下来,带着只是受了些轻伤,无大碍的渔民们,打算好好分配一下鲍鱼洞的收益。
他不打算从中攫取经济利益,只想用这种做主分配蛋糕的方式,进一步在渔民们的心里,明确自己的地位。
正所谓,能分蛋糕的人,才是真正掌握权力的人!
陆潮生再怎么忙,都不可能把这种关键的事给让出去,能自己亲自操刀,那就必须得自己亲自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