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潮生又扭头看向保安大爷,满脸笑容。
“运气好,联系上了能给我担保的人,看来大爷你今晚得独自过夜了,没法陪你了。”
保安大爷哑然失笑,“你这小同志,搞得好像陪老同志过个夜是什么坏事一样。”
说是这么说,一听陆潮生有人担保,保安大爷也放松了不少。
他从兜里抽出一小布袋,摊开来,里头装着几支卷烟,看样子都是个人卷的作坊货。
他挑出两支,一支塞进自己嘴里,另一支递给陆潮生。
“抽不?”
陆潮生接过烟,娴熟地夹在食指和中指间,抬了抬下巴。
“给个火。”
“你小子,自己点!”
大爷没好气地把火机递了过来。
还是一只煤油打火机,价值不菲,不愧是神秘的保安大爷,指不定是个怎样的活传奇呢。
咔嚓——咔嚓——!
陆潮生用力碾动齿轮,打响了火花,点燃卷烟,用力一吸。
一股极浓烈的劲儿,顺着喉咙涌进肺里,像吸了口辣椒面,整个肺都跟火烧似的!
“咳咳咳…我靠…这什么玩意儿?”陆潮生咳个不停,人都辣懵了。
大爷悠哉悠哉地,给自己点了烟,深深吸入,缓缓吐出。
昏黄灯光下,烟雾缭绕。
保安大爷满脸享受,只用不屑的眼神看着陆潮生,好像在说,你这年轻同志,这点劲都受不住,不行嘛!
陆潮生黑着脸,不敢再抽,生怕把自己的肺抽上天。
正好此时,话筒里再度传出了声音。
他赶紧把话筒贴到耳边。
“咳,对,把横幅挂在进门就能看到的地方,喂?这里是红旗饭店陈云锦,陆同志,听得到吗?”
“听得到,听得到。”陆潮生连忙回应。
陈云锦疑惑道:“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到底是什么要紧事?”
她有想过,是不是陆潮生着急见自己父亲,打电话来催,但转念一想,就否定了这样的想法。
陆潮生年纪不大,和她相近,却有种极沉稳的气质,和她爹很像。
这种人做事不紧不缓,好似潺潺江水。
不可能这点时间都等不住。
“是这样,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