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完这一波大黄鱼,就是时候采购渔船,真正让我的事业腾飞了!”
“之后去县城里卖大黄鱼,得和陈同志提一提这些事。”
“没有陈同志的帮忙,像这些事情,都不怎么好办,需要和陈同志仔细商量。”
“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毕竟陈同志野心很大,之所以带我去吃家宴,也是看中我的潜力,我愿意投钱发展,她只有鼎力相助的道理,没有不配合的道理。”
陆潮生关上了院门,站在原地低眉沉思,细细盘算。
先前陆潮生与两位长辈商量未来时,始终保持沉默的林秀莲,这时走了上来,从后头轻轻贴住自己男人的背。
“潮生……”
林秀莲声音中透着踟蹰,“你这两天跟我说过,咱们做事要三思而后行,你琢磨的这捕捞渔业真的靠谱吗?”
“咱家日子刚好没几天,要是创业赔了钱,到时候怕是遇不到第二个鲍鱼洞了。”
陆潮生闻言,从沉思中觉醒过来,伸手按住妻子搂在自己腰上的双手。
林秀莲手心布满老茧,手背却白嫩滑腻,透着温热。
摸起来,和前世摸过的极品羊脂玉相比,也不遑多让,甚至说要更胜一筹。
“秀莲,你说的风险,我早都考虑过了。”
“如果咱家小富即安,那是没必要创业,可你想想,这些年咱们为了生活,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我一想到咱们的儿子,咱们的女儿,以后可能也得受这样的苦,受这样的累,我就受不了。”
“所以必须要创业!”
陆潮生紧紧攥住林秀莲的手。
“成了大老板,咱们的孩子才能过上好日子,不用再像咱们一样吃苦受累!”
“不用看他人的脸色过活!”
“不用整天担心,要是丢了工作,家里没有积蓄,穷得叮当响没饭吃。”
“不用害怕得了重病,却没钱治病……”
说到这。
陆潮生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坚定。
林秀莲默然片刻,再度开口时,语气前所未有的坚韧、坚定。
“……好,我支持你,潮生。”
“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
“咱们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闯!”
陆潮生闻言,眼眶一红。
只感觉整颗心都暖洋洋的,这是前世百年,贵人去世以后,哪怕身为亿万富翁,享尽繁华,都再也没得到过的感觉。
家的感觉。
陆潮生深吸一口气,反身搂住林秀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