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院?不会就是发现吕帅尸体附近的那间吧?”淳于时肆说道,“这未免太巧了。”
“还有更巧的,”凌凛的话还没说完,“吕佳贤的养老院曾经出过事故,2003年的时候,一个老人在养老院的电梯中出了意外,而这个老人正是王祥发的母亲。”
“电梯?”淳于时肆对这两个字实在是有点敏感。
凌凛以为他没听明白还特意总结道:“十三年前,王祥发的母亲意外死在了吕佳贤的养老院,十三年后,吕佳贤的儿子吕帅死在了王祥发的院子。”
“王祥发呢,吕硕死的那天在哪?”淳于时肆问道。
“我去了王祥发的现住所,他没在,不知道去哪了,听邻居说,这人特别爱喝酒,以前还是个散打教练呢,现在路都走不利索。”凌凛说道。
淳于时肆记得吕帅死亡的时候王祥发是有不在场证明的,于是问道:“他还有别的兄弟姐妹吗?”
“一个姐姐,去世二十年了,还有个外甥,不过那时候他还小,听说现在一直在外打工,”凌凛问道,“我要把王祥发带回去吗?”
“你联系当地派出所,了解下他们家具体的情况……还有他的外甥,我一会去一趟。”淳于时肆说道。
因为这一通电话,淳于时肆吃了一碗坨面,店主看不下去说要再做一碗,却被拒绝说没时间了。稀里糊涂的吃完,范妮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总结一下就是:我在青年路上的咖啡馆门口,我有重要事跟你说,来接我。
淳于时肆扫了一眼后置之不理,这是范妮的惯用把戏,那家的咖啡她最喜欢,若信以为真的赶过去,只能成为她的咖啡外带员。
可刚坐进车里,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不是信息而是电话,听筒里传来范妮的愤怒:“案子案子啊,我这有重要线索,赶紧过来,我手机要没电了,坚持不了多久!”
范妮的分贝,差点把淳于时肆震聋了,看来这次是真的,他立即调转车头,开了一段路,果然看见她站在路边冷的发抖。
范妮有点生气的甩上车门,不再跟他玩笑,直接说了正事:“知道龙鸣这些天都在查什么吗?”
淳于时肆往椅背上一靠,脱口而出:“吕帅的狐朋狗友。”
“你还真蒙对了。”范妮故意损他,“我看凌凛最近也在查吕帅,可是不行啊,姜还得是老的辣!”
淳于时肆看出来,一定是有了收获了,问道:“龙队查出什么了?”
“一个叫程阳的。”范妮翻开背包,发现没烟了无奈的又阖上,“他跟吕帅算是一丘之貉,一起绑架逼债,经常出没于长安乡。”
看来凌凛调查的方向没错!
淳于时肆把凌凛的发现讲了一遍,又从车里翻出一颗糖递给范妮,问道:“这个人怎么了?”
“他们绑过一个人,是吕硕的同班同学,现在死了。”范妮接过糖也不道谢,慢慢的撕开包装。
“什么?!”淳于时肆惊讶的转过头。
“是车祸,意外死的。”范妮最后慢慢说出关键点,作为报复。
这真是睚眦必报,淳于时肆无奈的叹口气接到:“所以呢,为什么找我?”
范妮嘴里含着糖声音模糊,却句句坦率:“常规方法找不到程阳,龙鸣不好意思找你,就只能辛苦我了。”
龙鸣这样的刑侦老手都查不到,程阳一定是在有意隐藏行踪,于是淳于时肆问道:“程阳除了非法拘禁,有没有涉及其他的?”
“没了。”范妮不耐烦的把糖咬碎,想了想又改口道:“他还有吸毒史,算吗?”
“算。”淳于时肆说着拨了个电话出去:“吴峰,你……”
电话接通却被一阵的嘈杂声打断,好一会才安静下来:“真会挑时候……我刚抓了好几口子,趁现在还有点时间,说吧,怎么了?”
“帮我查个人,叫程阳,一会把身份证号给你发过去。”淳于时肆简明的说了要求。
“程阳?沾毒的?”
“对,最好能找到这个人。”淳于时肆说道。
电话里吴峰沉默了一会,像是在犹豫:“你先发给我吧,回头跟你说。”
范妮见电话匆匆挂了有点着急:“他不帮忙?”
“不是,他手底下有活。”淳于时肆说道。
龙鸣跟了郭嘉一路,却因为堵车在八号桥附近跟丢了,出租车司机也有点无奈,看了眼这位面色不善的客人,问道:“小三儿?”
龙鸣被这司机八卦的笑了,瞄见他不断冒着语音的微信群,问道:“这里面都是司机吗?”
“对。”
“咱们跟的车,你能联系上吗?”龙鸣问道。
“能倒是能,”可司机似乎不太愿意,犹犹豫豫的问道,“你跟的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