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祁挪过来,看了一遍:“会不会是定时炸弹,或者遥控炸弹?”
“定时炸弹排除。”淳于时肆说道。
“为什么?”邵祁身上疼,懒得思考,直接问。
淳于时肆说:“因为临爆炸前他看的是站点而不是时间,就算预计在某个地点引爆,但是公交车行车时间不稳定,做成定时炸弹没有意义。”
“那就是遥控,可没见他按什么啊?”邵祁问,“游戏里还得alt+f4呢!”
宁礼说:“缝合时候,大夫是不是把你脑子拿走忘了放回去了,为什么叫遥控?”
邵祁不以为然:“你就是太没想象力,为了方便,做成遥控不行吗?”
“有没有可能,他不知道箱子里有爆炸物?”萧燃按住了继续抬扛的邵祁。
“萧燃说的还有点道理。”宁礼说着,又点开视频。
“等会儿,”邵祁抢过手机,指着正对着后车门的空位,“这的人呢?”
视频退回一点,发现在爆炸的前一分钟,那名乘客离开座位艰难的半蹲在两只座椅之间,看不清在摆弄什么。
“还有黄振华。”淳于时肆提醒道。
几乎同一时间,黄振华也离开了座位,矮身蹲下,甚至动作比那个人还早上几秒。
“他当时好像是有东西掉了。”萧燃回忆道。
宁礼皱眉,放慢视频,想努力看清那位乘客的样子,只可惜头脸包的严实,他禁不住长出口气。
这时邵祁笑道:“这个人的体貌特征很有特点。”
说完,稍微坐正了些,看着宁礼:“你要不要向我求助?”
宁礼张了张嘴没说出来那个求字。
淳于时肆看在眼里,跟虹桥支队一刑警耳语几句,刑警出去几分钟后回来,推回来一辆轮椅。
淳于时肆说:“要不让邵祁陪你去看看吧。”
邵祁眉毛一挑,挠了挠光头,没动地方,宁礼看了看淳于时肆,后者没理他,转头问萧燃:“你都拿什么药了?”
宁礼没办法,只得起身,亲自站在轮椅后面,耐着性子:“需要抱你吗,少爷?”
黄发青年伤的很重,一直昏迷不醒,大夫说,左手基本上是废了,宁礼问了些具体情况,找了两个人重点看守,然后推着邵祁挨个病房去找。
病房里大部分人都是烧伤,除了昏迷的患者,都难忍的不住呻吟,有赶到的家属也在一边落泪,医生医生跟着感慨,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有伤者家属见到警察,立即拦住,悲愤的问什么时候能找到犯人给他们一个交代,宁礼仔细的回答目前的进展,并做了保证。
看过所有的伤者,宁礼同样的话重复了数遍,可邵祁还是摇头,肯定的说:“没有!”
宁礼心火一下子起来,连人带椅子把邵祁转过来:“你不说你能认出来吗?”
淳于时肆拉住宁礼,说道:“查一下,有没有人出院。”
宁礼撒开人,让他们挨个医生医生的打听,最终有人带过来一个医生。
医生说:“两个病人刚在走廊加床,现在不见了。”
“都长什么样?”宁礼急道。
医生一时想不起来,只说:“都是男的。”
宁礼拉着医生不让走,继续让他回忆,可医生却还是想不起来:“一下子来那么多人,我真记不住。”
“他们都伤哪了?”淳于时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