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时肆想了一下,说道:“有一种可能,是城管下班路过这个路口,见到店主倒在这里,店主求助城管去店里拿药给他,城管进入店内,与凶手遭遇。”
“可他为什么放两个客人在店里,自己出门?”方光不解的问道。
淳于时肆慢慢说道:“这也正是我的推测,他们很有可能是熟人。”
这一点方光从未想过,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能肯定吗?”
“毕竟没有证据,只是一种可能,”淳于时肆指照片中贴着店铺业时间的窗子,说道,“案发的时候,多数店铺都关门了,那家小吃店不仅招待了客人,连饭菜都是菜单上没有的,更何况,那桌子的菜量可不是两人能吃完的,要是按照那个标准卖,老板肯定赔死了。”
方光听完张了张嘴,说道:“难道凶手是偷渡过来的?”
“怎么这么说?”淳于时肆问道。
方光说道:“我们查了小吃店老板的资料,他是2003年迁居到浚县的,是偷渡过来的,后来跟中国人结了婚才有的身份。”
“我觉得方队长的推断有道理,”郭嘉忽然说道,“本案最离奇的地方,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在短短十分钟内能有多大的仇,想短时间内建立起强烈的矛盾,有两种可能,一是,城管丧心病狂的对二人进行挑衅并进行攻击,当然根据调查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第二种就是双方是先天的对立关系,但双方素不相识,,”说完郭嘉指着一张现场照片,指着饭桌上留有口红的杯子说道,“根据现场看,城管去小吃店的目的很可能是帮店主拿救心丸,进门时候,最先看见他的会是对门而坐的女性,这个时间看见城管,她会说什么?”
“问你找谁?”方光试探着回答。
“不对,”郭嘉摇摇头,顿了顿,说道,“他会跟对面的男性同伴说,警察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方光问道。
“受害人遇害的时候穿着制服,没人会害怕城管,但这个人若分不清城管跟警察呢?”郭嘉答道。
这个结论让方光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是这样,那受害人死的太冤了。”
“当时店主因故外出,之后来了警察,按照他们国家的思维,一定认为自己被举报了。”郭嘉继续分析着当时的情景,“据说,L国偷渡者被遣送回国会处以很严酷的刑罚,所以他们最害怕的人就是警察,这也就解释了双方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建立起矛盾。”
“如果是L国人,这跟之前说的,凶手生活在经济落后的地区,是相符的。”淳于时肆说道。
“那这个L国人会不会在作案后离开清港?”方光忽然有点担心。
“不是他离开而是他能不能离开。”淳于时肆说道,“我们在嫌疑人接触到的物品上采集的指纹显示,嫌疑人的右手食指缺失,但在城管被杀案中,采集的指纹却是十指完好。”
方光说道:“他身强体壮的杀个中年男人都不含糊,能断他手指的肯定不是一个人,这伙人这么干总得图点什么。”
“跟他一起的个女人。”淳于时肆提醒道。
方光明白了:“这伙人,多半是欺负他不敢报警……”
姚继志说道:“以前我们这有过这种事。蛇头把偷渡过来的女人卖给娶不起老婆的光棍,因为她们国家太穷了,甚至有不少女的是自愿的,有剩下卖不掉的便都流落到色Q行业。”
听到这,现场的人都是一默,不约而同的,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个地点——红崖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