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贩子”见到耗子,回手把牌交给旁边的人,拉着他绕到车站一个偏僻的角落,打了个电话,说让等着。
不一会,耗子看见远处来了五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衣着打扮都不一样,但无一例外,走路的时候,一条胳膊伸的笔直。
耗子明白,那条胳膊里藏着家伙,他问“血贩子”:“你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现在血浆紧俏,多几个人护送,怕人抢。”
耗子当然不傻,这是清港又不是中东大白天的还能拦路抢劫,他想跑,又被“血贩子”一手揪住,那五个人看见两人已经撕扯开,一路小跑到了近前。
“别误会,我也没别的意思,”血贩子见状也松了手,朝来的五人之做了个手势,“东西我们带了。”
那人会意,打开手里提着的袋子,里面是碎冰块,中间两袋血浆还冻着,让耗子过目之后,又收好。
血贩子又说:“这个,可废了功夫,清港这两天出这么大事你也知道,两袋血,我也不多要,两万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多少?”耗子问道。
“两万,一分不少。”
耗子转身要走,被血贩子一把扯住:“你也甭去打听,你跟别人不一样,卖给你就这个价。”
血贩子继续说道:“今天这血,你买也得买,不买我就报警,你以为没人知道你跟柴浩的关系呢,现在他落难了,你来卖血,买卖做不成就让警察来。”
血贩子无耻至极,朝几个人使了个颜色,已经开始搜耗子的身。耗子本来长的就瘦弱,基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按到。
他们翻出了三千块钱,但血贩子还不知足,拿出耗子的手机想让他继续转账,却没料到,耗子的手机是一部旧的老年机。
耗子坐起身,说道:“我没有那么多钱,就这些,要行就拿着,以后我再补。”
血贩子不信:“不可能,你跟着柴浩鞍前马后的,就这么点钱?你明天会不会跟柴浩一起进去谁也说不准,拿什么补?”
可耗子是真的没有钱,他奶奶住院时候欠了不少债,到现在也没还清,他身上这三千还是之前柴浩给的,但这些话跟这伙强盗解释不通。
耗子狠了狠心,瞅准了时机一把夺过装血的箱子便跑,血贩子他们似乎没想到耗子胆这么大,愣了好几秒才开始追。
可惜耗子跑的不算快,穿过广场到地下通道的时候,便被他们追上,接下来的就是一顿毒打。
耗子极其有经验的抱着头,蜷缩着身子护住胸腹,一边大声的叫喊希望能惊动路人,一边斜着眼看着被踢飞的箱子,他还惦记着那两袋血,因为他知道,那不但能救淳于时肆也能救下柴浩,至少能让柴浩的罪责轻一些。
他一开始还想找个机会拿了箱子逃跑,但这伙人下手越来越重,似乎打他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似乎他就是一个该死的人。后来他疼的意识有点模糊,朦朦胧胧之中他见到:一辆警车停在地下通道入口处,闻讯赶来的警察去追血贩子,一个人在他们都散开之后在他面前蹲下。
耗子想起来,血贩子逃跑的时候把血落下了,他得给柴浩送去。来人似乎领会到他的意图,把箱子放到他面前,说道:“耗子,告诉我,柴浩他们在哪?”
耗子抹掉眼前的血,认出了来人:“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