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本这些人都是正常的,W才是反社hui吧?”淳于时肆说完这话,想起这W夫人似乎是郭嘉的母亲。
可郭嘉根本不在意这些,嘲讽的笑道:“郭启仁以为他做了件如同创世纪般伟大的事业,而在W夫人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她替他找到了这些找了胚胎的提供者,最后又盗走了经过基因编辑的试验品,郭启仁发现W干了这些好事后,带着李兆文跟黄振华追了过去,途中,他们便出了车祸。”
“这起车祸也有点耐人寻味了……”淳于时肆又,问道,“可是W要这些胚胎做什么?”
“当然,事情还没完,”郭嘉继续说道,“这些基因胚胎的来源是通过W夫人找来的,在进郭启仁的实验室前,她找人克隆了胚胎,所以车祸之后,W夫人的手上有两组胚胎,一组正常,一组携带犯罪基因。”
这不就是生物试验中的,对照组跟实验组吗,淳于时肆没觉得刚才骂他反人lei一点错都没有,这简直称的上是丧心病狂。
郭嘉说:“W夫人把这称为该隐计划。”
“该隐?”淳于时肆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想了一会才说,“圣经里那个谋杀自己的弟弟还是哥哥的那个?”
“对,该隐被称作人类史上第一个杀人犯,”郭嘉说道,“W夫人想做的就是,通过对环境与基因的控制来制造出一个该隐,听起来有点可笑是吗,可在三十年前,这个实验让许多人都疯狂了,她有很多的追随者,或者说,合作者。”
有利益,就会有支持者,其实不用郭嘉说,淳于时肆也会想到,这些胚胎不能凭空长成人,他们需要母体,也就是代孕,这既需要钱,也需要庞大的人脉。
淳于时肆问道:“制造暴力狂,加以训练,她都跟什么人合作,恐怖分子吗?”
“是翁贝托家族,意大利曾经的贵族,被驱逐出境很多年,他们的目的难测,但W一直在替他们做事,”郭嘉说道,“1992年,她在罗马附近的一座岛上创立了一家孤儿院,名字叫Sharonrose,当时五芒星的几个人都在里面。”
“那你呢?”淳于时肆问道。
“我也在,W并没有优待我,相反她在我身上做了更多的实验,她的心里,第一位是翁贝托的荣耀,第二位是她的该隐计划,我对她来讲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郭嘉说道,“要不是后来祖父远渡重洋找到我,说不定,现在咱们已经是敌人了。”
“那可真是万幸。”淳于时肆笑笑,沉默了一会,又问道,“那猎杀者呢,是他策划了黄振华的绑架案,他对SharonRose也很有兴趣,会不会他也是五芒星的一员?”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猎杀者很可能是一个我十分熟悉的人。”郭嘉在桌子上写划出一个“Z”字,“他叫Z,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没有名字,他是众多孩子中W最爱的一个,我想这十多年来,W一定把他培养成了一个难缠的天才罪犯,我很了解他,十五岁之前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Z这个人十分偏执,性格孤僻,曾经用防冻液他毒死了段野奈奈的双胞胎妹妹,Z跟五芒星可以说是不共戴天。”
“你是从什么时候得知Z就是猎杀者的?”淳于时肆问道。
“今天。”郭嘉说道,“黄振华绑架案开始,我一直怀疑猎杀者是跟W的人,但我不确定会是谁,今天咋露台虽然我没看见对方的样子,但是只有Z跟W才知道,我见到血会有异常的反应。”
听道这,淳于时肆把目光移到对面人的脸上,跟往常一样,郭嘉神态自若举止得体,即使讲述的是最隐秘的过往,也看不出有情绪浮动,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就在几个小时前,却像一个精神问题患者一般,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
“那是一种病吗?”
“严格来讲,属于一种心理创伤,在幼儿时期造成的,濒死流血的人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信号指令,之前我只会针对濒死者做出一些举动,但经过我这么多年的努力,改成了对自己,”郭嘉说完也看向淳于时肆。
“这么说,你小时候,经常会见到濒死流血的人?”淳于时肆有点不敢去想郭嘉是在什么环境里长得的,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户籍照片中,明明只有十五岁的人却有着极端阴沉的面孔。
“经常。”郭嘉淡淡的说道,“W有翁贝托的血统,那个家族在意大利臭名昭著,甚至被驱逐出境,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说着,郭嘉笑了一下:“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杀过人,但也没有那么的……”
郭嘉想找个词来形容一下曾经的自己,却被淳于时肆打断:“我知道了……”那你,看见血是什么感觉?”
郭嘉摇了摇头说道:“你最好不要知道。”
淳于时肆抱歉的笑笑,他觉得自己似乎问的太多了,摸了摸桌上放凉的泡面,说道:“吃面吧。”
似乎是因为面泡的软了,郭嘉已经没了食欲,他挑了几筷子放下。
淳于时肆也是味同嚼蜡,这面满满的一股俗世平凡的味道,跟刚刚那些惊世骇闻实在格格不入,他机械的把一碗面吃完,忽然又感觉郭嘉跟他说过的话都那么不真实。
郭嘉看着他笑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焦虑,你的敌人一下子,从五芒星杀手变成了翁贝托家族,甚至还有纳康。”
“是我们。”淳于时肆纠正道,“他们找我麻烦,都是因为你。”
“保护人民财产安全不就是你的职责吗?”郭嘉说道。
“也对。”
淳于时肆沉默片刻后忽然抬头,问道:“郭嘉,你之前有过女朋友吗?”
“嗯?”郭嘉觉得这个问题来的没头没脑,于是说道,“你是打算给我介绍一个吗?我这种情况,你可别害人了。”
“不是。”淳于时肆有点为难的停顿片刻后较为委婉的说道,“我看过一本书,上面说对血液常常跟女性和痛苦联系在一起,大多数对血液兴奋的人都……”
“都是性无能或者性别无法得到认同,对吗?”郭嘉把话接过去,“淳于时肆你能别这么博学吗?”
淳于时肆无比尴尬:“我没别的意思,我是想万一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治。”
“谢谢关心,我很正常。”郭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