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有人在冒出吴峰跟袭击者对话?”宁礼十分惊讶的说道。
“显而易见。”
“不不,这太离谱了,”宁礼有些急了,“这种事情成功率太低,变数太多,怎么可能?”
“但如果对方是一个善于此道的人呢?”淳于时肆反问,“他不需要花费什么,即使不成功,也不会暴露,甚至还有第二次机会,而事实是,这个人成功了。”
周局听出了端倪,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猎杀者吗?”
淳于时肆点点头:“很有可能。”
周局想了想,沉声问宁礼:“你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没有,”宁礼坚持己见不愿相信,转头问淳于时肆,“那你有证据吗?”
“暂时还没有。”淳于时肆说道。
宁礼说:“你这种无端猜测,是不是想象力太丰富了?”
淳于时肆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那这么多疑点摆在眼前,你一点都没怀疑吗?”
“犯罪嫌疑人亲口认罪,物证、认证齐全,我没有可怀疑的余地。”宁礼坚持自己没错,“我想我办案的每一步都符合程序。”
“那好,”淳于时肆说道,“咱们说说第一医院的案子。”
“淳于,”宁礼提醒道,“第一医院的案子,案卷我还没有公开,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了西城支队出现场的同事,”淳于时肆说道,“现在你回答我两个问题,第一,黄教授是在**被杀的,他右手边的呼叫铃上有指纹吗?第二,黄教授是哪只手的指甲里留有郭嘉的皮屑?”
宁礼想了想,说道:“床头铃没有指纹,黄教授的双手有抓挠过的皮屑。”
“如果黄教授可以伸手去抓凶手,为什么不按呼叫铃求救?”淳于时肆问道。
“也许是情急之下想不起来,”宁礼对这个问题不以为然,“更何况,当时的情况,按了也没用,外面乱成一锅粥,谁会来?”
淳于时肆没对这个回答做任何评价,然后问道:“那你注意过,黄教授左臂上的留置针吗,那么用力的挣扎,有回血现象吗?”
“没……”宁礼话没说全,便明白淳于时肆是在怀疑黄振华指甲中的皮屑是在他死后有人故意留下的,于是补充道,“虽然没有回血现象,但黄教授指甲里的皮屑带有血迹,法医说过,那一定是从活体上刮下来的,这应该不可能是有人陷害郭嘉吧?”
“宁队,你真觉得DNA、监控就能成为本案的直接证据吗,”淳于时肆说道,“听说黄教授是死于药物引起的心脏过负,如果郭嘉下了药,为什么还要多次一举的再用枕头,甚至他可以离开病房,完全没必要做的这么明显。”
宁礼说道:“这一点,当初我也怀疑过,但郭嘉的想法总是跟常人不一样不是吗,如果不是他杀人,那DNA怎么解释?”
“如果他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呢?”淳于时肆说道。
宁礼听到这差点笑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案发当天出现在监控里的不是郭嘉,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这怎么可能?”周局觉得,这个说辞的确有点难以置信。
淳于时肆没有解释,他为什么会突发奇想,而是反问道:“我说了这么多,难道你们没有新的怀疑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