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啪嗒”一声的打火机响,我手上的这支烟终于点着了。但是,烟头的火光,怎么泛着幽幽的绿色呢?
我心头一颤,暗叫不妙。
“大……大师你看,佛……佛像哭了……”
伴随着王建国颤颤巍巍的声音,我抬头看到了面前的佛像。佛像刚刚慈悲的笑容已经消失无踪,嘴角的微笑也满是诡异,更诡异的是,佛像的两只眼睛之下,竟然流出了鲜红色的血泪!
诡异的绿光,佛像眼下突然的血泪……怎么会呢,这可是大白天啊!
我强装镇定,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低声道:“别慌,我来处理。”
但实际上我哪儿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啊?我爷爷当时虽然处理过不少这类成精了的佛像,但是那时的佛像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我爷爷宰割,哪有这样强横的主?
眼见我手上的香烟莹莹的绿光飞速地向我指尖烧来,我后背也都要湿透了,冷汗不停地向外冒,却还觉得浑身发冷。
一个激灵,我猛地想到之前爷爷教给我的驱鬼咒语,这让我瞬间有了些信心,挺直了腰板,朗声用之前学校里学过的播音腔,字正腔圆地大声念道:
“临兵斗者,皆阵列于前!”
手上的烟熄灭了,面前的佛像脸上也仅仅余下了两道血痕,恢复了之前的法相庄严。我沉着脸,不容置喙地向王建国说道:
“把佛像搬出去砸了,砸之前记得在周围烧一圈黄纸,别整那些有的没的,就烧点纸,什么话都不用说。砸完之后把之前祭祀的东西和碎屑都拉到山里去埋了,然后去正规庙里请一尊真佛回来,房子放置一个月不要住人。”
想到面前的佛头是个强硬角色,我又从大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桃木钉,不禁心里一阵心疼。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一共也不过二十来个,虽然数量不少,但用一个少一个,我也不知道制作的方法,不禁轻咳两声,对王建国说:
“这桃木钉是用来压鬼的,住在你佛像里的这位很强硬,我怕你处理他的时候再出什么事情。不过……这玩意很珍贵,一个十万。”
王建国的脑袋如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您尽管用,钱我来出。”
看王建国这样爽快,我不禁有些后悔刚刚没多要些钱。只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口,自然没有反悔的道理,我便将桃木钉直直摁在佛头的眉心之间,一声惨叫猛地在别墅中响起,吓得王建国又是一哆嗦。
眼看着佛像眉间的黑气渐渐散去,我才收了手。神奇的是,质地柔软的桃木钉,竟然已经插在了这青石打造的佛像之中!
看来是不能回收再利用了,我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示意王建国去处理这尊像。
正在王建国屁颠屁颠地去取黄纸和锤子准备砸毁雕像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我之前村子里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好友赵仓建。
“喂,树斌啊,你快来人民医院,大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