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筹码制,不仅兑换方便,还可以免除假币,现金操作不便的问题。许多高档赌场都利用筹码来赌博。
环形大桌边上站着一位发牌的荷官,两边坐着赌客。荷官是掌控全场的关键人物,全部由外表漂亮,会说话,牌技了得的年轻女人担任。
这里是通胜坊的冰山一角,通胜坊原先是让以亚裔为主的三合会控制,工作人员的亚洲人不少。
今天这位荷官也不例外,她虽然已三十余岁,仍身姿绰约,光彩照人,场子里的人都叫她“慧姐”。
有个小弟跑过来,在慧姐耳边说了几句,她大惊失色,赶忙委托其他荷官照顾牌局,然后走出了赌场。
慧姐来到了小区大门,边上有一排商铺中,其中有一扇卷帘门紧闭。慧姐上前有规律地轻拍了几下,门咯吱咯吱打开了。
商铺地方不大,却摆满了各种赌博机。屋子里的人的手都停了下来,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慧姐。
“慧姐好!大伟在里面。”
慧姐径直走向里屋,刚要开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啊!”
“咯吱”门把手转动,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人非常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嘴角叼着烟,二八偏分头,大花臂。T恤衫被飞溅的鲜血染红,他却不以为然,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慧姐怒道“大伟,你在干什么!”
年轻人吐了个眼圈,笑着说“李老板常年欠账,我只好切断他的手指咯。”
大伟,真名不详,人称“大伟”。老板凯恩的头马(黑话,指得力助手),经常和人以命相赌,却从未失败过。由于他不怕死的性格,凯恩经常让他收些烂账。
“李老板可是咱们的大主顾,你这么搞,别人还敢来玩嘛?”
“慧姐,姓李的已经没钱了,如果不让他付出点代价,以后谁都来赊账,那谁受得了?”
慧姐主张宽容待客,和客人搞好关系再赚钱,见不惯大伟等人的铁血手段。
“大伟,李先生可是我拉过来人!”
“慧姐,你是丘老板的女人,我是大哥的马仔,咱们都是为了通胜坊,何必争内外之分?我还有事,先走了。”大伟掐灭了烟头,径直走出了屋子。
大伟出门的时候,有个戴帽子的男人和他擦肩而过,大伟瞥了他一眼,并未太在意。
那人走进小区,和小区保安说了两句话,就被带到了楼上的赌场。
楼道里站着两个打手,拦住了他的去路“谁是担保人?”
“慧姐介绍来的。”他拿出了一张名片,上面印着拉斯维加斯经贸有限公司,最下面写着三个字“良慕白。”
慧姐是经贸有限公司的老板,说白了就是地下钱庄的主子。看来是良慕白和她借了钱,还不上了,然后被介绍到了赌场。
“进去吧。我们替你保管手机。”
良慕白交出了手机,手表,眼镜也被检查了好几遍。
进入赌场后,他先来到一间昏暗的屋子,把手头的五千美元,兑换成了五十个筹码。良慕白拿到手里看看,这些铝制筹码做工精巧,纹理清晰,刻着不同的编号,一旦发现丢失等问题,通过查找账目,就可以锁定嫌疑人。
良慕白拿到的编号,是1150到1199,也就是说今晚已经换了一千个筹码,光流水已经走了十万元。
这儿的赌场可不比贫民窟,来玩的人大多都是商贩,白领。赌场组织严密,三百六十度都有监控,想要做手脚难上加难。
荷官,保安都是统一服装,挺胸抬头地站子啊一旁,随时随地都能为客人服务:茶水,网络投注,甚至是住宿,交通,都能委托他们代劳。
这就是通胜坊吗?良慕白发出感慨,比贫民窟的低端赌场周到多了。
和粗暴的罗伯茨兄弟相比,凯恩把赌博做成了服务,更像是只有赌场,它们披着伪善的外衣,从事犯罪活动。这个更可怕。
除了常规游戏外,两边还摆着各色赌博机,如果要玩这些,工作人员会提前发给客人一张“储蓄卡”,游戏机采用上分的手段,一分一块钱。
“先生,有什么想玩的嘛?”
良慕白应声转身,有位女子站在他的身后,笑嘻嘻地说道。
那女人略施淡妆,尽显女人风韵,远不是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可比的,有种诱人心动的成熟味道。
“哦,第一次来,随便看看。”
“好的,我是这儿的负责人,大家都叫我慧姐。既然先生是第一次来,给你推荐一下游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