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伴看见黄毛被欺负了,招呼良慕白过来道歉,然后让他坐在沙发上,悄悄围了上来,威胁良慕白别多管闲事。
“臭小子,管好倒酒就行,别管我们的事儿!”
良慕白笑着说“不行啊,我是这家酒吧的工作人员,你们到处骗人,会影响店里生意的。”
边上坐着一个戴墨镜的光头大哥,他喝得有点醉了,抓住良慕白的手腕“你知道我谁吗。”
“这样吧大哥,咱们玩个游戏,赢了放我走,输了任你处罚。”
“好啊,你要赢了就走,输了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良慕白拿出一些酒杯,两个人轮流抓酒杯,一次可以抓1到20个,酒杯一共21个。第二个人最多可以拿前一个人的2倍。拿到最后一个酒杯的人算赢。
“好啊,我先拿。”光头哥抢占先手,这把他输了。第二次他让良慕白先拿,还是输了。
奇怪的是,无论光头拿先手还是后手,最后都是良慕白赢,他只能无奈地放走了他。
这是良慕白设下的数学陷阱,他用斐波那契数列构建了这个游戏。
20不是斐波那契时,先手可以取走最后一颗酒杯,所以当良慕白做先手时,良慕白就把酒杯数弄成非斐数。
反之,良慕白做后手的时候后,总是放斐契数个酒杯。
斐波那契数有个齐肯多夫定理:任意一个正整数,都能够写为若干个不连续的斐波那契数字之和。不相邻的两个斐波那契数中大的那个,大于小的斐波那契数的两倍。
比如21为斐波那契数,21等于两个相邻的斐波那契数8,13。如果先手拿了8个酒杯,那么后手定可以拿走最后一个酒杯。如果先手取的酒杯小于8,那么剩下的酒杯数就一定不是斐波那契数,后手只要在先手第一次选酒杯后,选择斐波那契数个酒杯,也能获胜
当酒杯数目为斐波那契数时,后手获赢。
良慕白根据酒杯不同,采用不同策略,就能保证必胜了。
脱身之后,良慕白的目光就没移开过这伙人,当他们走出酒吧的时候,良慕白也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良慕白发现这伙人总是喜欢去中小酒吧,寻找有赌局的地方做手脚。
比如说城市南部唐人街有一家华人开的中国酒吧,从外表看很不起眼,两边都是地摊小贩的聚集地。这里的顾客多是华人,亚裔居多。
良慕白走进酒吧,因为他的面孔,有一些顾客主动和他打招呼。他的目光一直紧盯着那伙人,这次他们派出了一些亚裔,以掩人耳目。
点酒台旁边有一个圆形的舞池,红石瓦墙上挂着各色中国风画作。随着播放的爵士音乐,总有一些喜欢跳舞的人上去热身。良慕白耐心地等待他们行动,同时和这里的华人酒保聊起天来。
他们这里也开设了小赌局,用于活跃气氛,赚点外快。赌的同样是足球赛或者赛马,最近也出现了异常,常常有一伙人下重注,赢了钱就走人。
良慕白托着下巴思考起来,这帮人的目标,似乎不仅仅是钱。
他跟踪了三天,基本确定这伙人的行踪路线。接下来考虑,是向安歌暗示,由警方处理,还是让乔治他们动手。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他发现那伙小混混,竟然和威尔希的人搅在了一起。良慕白对威尔希的人也算熟悉,毕竟他经常去,而且还特别留意那里的工作人员。
筹码大作战后,威尔希虽然没有元气大伤,但生意和信誉受到了一些影响,其他人垂涎地下赌场的暴利,在酒吧做点小赌局,虽然数额不大,但是也架不住人多啊,渐渐的威尔希生意冷落了不少。
于是丘樊组织了一帮街头痞子,到处捣乱。已经搞清楚问题的根源,接下来就是对症下药了,良慕白思忖了一会,很快想出了对策。
夕阳西下,天际只剩下一抹残阳余晖,城市的霓虹灯接连亮起。比尔坐在车里望着这个城市,他点燃了雪茄,一脚踩在油门上。奔驰车疾驰在高速路上,风迎面吹来好不惬意。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手下打来的。
“老板,不好了!咱们的人接二连三的被打,好多人都问我要医药费,现在该怎么办呀。”
比尔楞了一下,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丘樊的钱马上就要打到账上了,这个节骨眼可不能出乱子啊。
“你们等着,我马上就到。”
比尔调转车头,全速奔向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