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网站页面和游戏界面并无差别,这个网站的赌博级别分为三级,赌注依次增加,注册还送了一百金币,与美元的兑换率一比一。
“都是一些老掉牙的游戏项目。”良慕白对于挑战这些项目,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对他而言,新鲜度是非常重要的。
这些游戏都是由机器操控的,说到胜算,根本无从谈起。对于无法用数学解决的问题,良慕白同样提不起兴趣。
除了玩游戏,良慕白还很关注数学圈的事,英国阿提亚爵士,宣布解决了黎曼猜想。他打开直播观看演讲结果。
黎曼猜想,与质数的联系非常紧密。已有上千条数学命题是以黎曼猜想作为前提。数学和物理不少结果都能在它成立的大前提下得到证明。
良慕白之所以关注它,不仅仅是作为爱好。父亲当年也尝试破解过一些难题,黎曼猜想被他称为最难的谜题,它将对互联网的安全加密方式将造成巨大影响,因为目前主要的非对称加密方式可能会因此在一个多项式时间被破解。黎曼猜想显得尤为重要了。
父亲的日记里,曾经记载了佩雷尔曼的数学组织,在西伯利亚深山中攻克七个世界难题:NP完全问题、霍奇猜想、庞加莱猜想、黎曼猜想、杨-米尔斯存在性和质量缺口、纳卫尔-斯托可方程以及BSD猜想。没想到黎曼猜想抢先一步被人破解了。
就在良慕白沉浸在阿提亚爵士的演讲的时候,百里之外高速公路上,有一位与他年龄相仿的小伙子开着车赶往拉斯维加斯,他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摸了发蜡向后梳,双眼发红,随时保持着亢奋的状态。
又一个天才数学家即将抵达拉斯维加斯,和良慕白展开正面交锋。
这个小伙子叫卢卡,印度裔人,在华尔街担任理财师。虽然只有二十四岁,但是已经有六年的工作经历了,成年之后他就待在华尔街。这里是全世界最高智商的云集之地,为了抢夺客户,竞争相当激烈,像他这样的天才数学家,在这里遍地都是。
此番来拉斯维加斯,一来是为了见女友,二来受丘樊的邀约,帮他工作。
在华尔街,是按照秒来算酬金的,所有人会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努力工作。经过卢卡手的钱,小则几千美元,大则数以亿计,压力远非一般人能想象的。
卢卡是个虔诚的佛教徒,想在华尔街生存甚至飞黄腾达,心理素质必须过硬,否则可能会因为重压而发疯。想象高考前重点中学孩子的样子吧,这里的压力要比那大十倍。
卢卡常年浸透在这样的环境里,渐渐成了一头饿狼,对金钱有着超乎寻常的嗅觉。这是他最强大的地方,一分钱都休想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他从口袋里掏出粉色药片,这是一种压缩型的违禁药品,长期在华尔街工作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上一些不良嗜好,以派遣超高的压力。
虽然已经两天都没有睡觉了,但是卢卡的思维依然保持着高度清醒,这是他第二个异于常人的强大之处,工作需要,他必须要保持在极度亢奋的状态。
说来也可笑,卢卡并不依赖药物,并不是他天生毅力顽强。而是他发现了比药品更刺激的东西:赌博,而华尔街的金融交易,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合法赌博买卖。
“滴滴”电话响了,卢卡按了一下蓝牙耳机,是丘樊打来的。
“怎么样,快到了吗?”
“马上到,老板。”
“我给你的薪酬可不低,希望你的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我信奉一条真理,生活在华尔街的人,没有清醒的时候,他们和硅谷那些技术宅男一样,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对于他而言,这个世界就是由数字组成的,低买高卖,并购兼容各种财技,都是他赚钱的利器。”
卢卡得意的笑了起来“对钱,大家只有纯粹的渴望,为了搞到钱,他们可以用尽一切手段。所以华尔街出来的人,总是受到大老板的欢迎,他们就像猎犬一样,不会让人夺走手里的每一块肥肉。”
丘樊对此深有感触,他曾经短暂在华尔街工作过一段时间,那里的人就像小蜜蜂一样,不知疲倦的采着花蜜,所以丘樊总是喜欢雇佣华尔街的人。他们的钻研精神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地步,对于各种前沿领域的应用也令人瞠目结舌。
卢卡带来的,是自己开发的一套数据统计程序,虽然比不上良慕白的良式数据库,但也是很先进的软件了。
丘樊给他安排的第一个工作,就是统计网络赌场的数据,给赌博项目设置赔率。
赵冰等威尔希的老客户对网络赌场很感兴趣,结局可想而知。赔了不少钱,最后还得找良慕白,求他出手帮忙。
良慕白用赵冰给的佣金,在电脑上开启自动游戏程序,毕竟这是网络赌场,由电脑操控也没问题。通过大量的游戏,统计出可能的规则。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良慕白抽空洗了个澡,叫了份中餐外卖,一边看电视一边等游戏结果。
整个过程进行了一天,良慕白的自动游戏程序,已经打到了赌场的第二级。这时候胜率明显下降,想要进入最高赌注的第三级非常困难。
良慕白的推测是,丘樊怕太多人进入最高赌注局,到时候他们亏钱了,可能会埋怨庄家。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这套网络赌场是骗人的,他们可以人为调节赔率。
想要在人家控制的游戏里,发现破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良慕白看着统计得来的表格,心里冒出一个新想法。
他给赵冰打电话“赵姐,你用手下人的身份开设一百个账户,由我来操控!”
“哈,你想到攻克网络赌场的方法了?”
“是啊,还是这次股票事件给我的启发呢,让我们大赚一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