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她关切的问我。在我一再表示没事后,她才离开。
我看了看自己的右胳膊,在刚才她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瞬间的微麻。
回家后,解开衣服袖子,粗看毫无异状,仔细看才能看到一个小小的针孔。
她拿针刺我?用意是什么?
我想了半夜,最后还是秉承着想不出来就不想的原则睡了。
这两天沙皮狗像是消停了几天,我每次下楼散布都见他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发呆。
看来得引蛇出洞了。
我饶了好久,终于找到家老旧的报刊亭。在给老板递了几根烟后,从他那儿买来了几本情色杂志,回去转手就送给了沙皮狗。
看到他一脸兴奋的表情,我就知道,今晚有好戏要看。
果然,晚上11点左右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能贯穿楼层的怪叫。怪叫余音不绝,我打开门,布偶猫和波斯猫快步跑了进来。
“吐出来!”布偶猫命令。我实在应该感谢她,要不是她说,我差点忽略了波斯猫已经要把嘴里的东西吞到肚子里。
波斯猫不情不愿的把嘴里的东西吐到地板上。
是一颗睾丸。人类的。
据布偶猫和波斯猫说,他俩按照我的安排,这几天每到晚上10点就守在沙皮狗的房间窗户下面,“守株待兔”。
不过前几天都没什么收获。今天晚上,也就是刚才,就在他俩有点心不在焉的时候,波斯猫忽然感觉遍体身寒,接着一个长条状的东西飞了出来。
它想也不想,直接跳起,朝那东西扑了过去。
那东西竟然像是有智慧一样,还想逃跑,结果被波斯猫咬掉了一部分。剩下一部分竭力飞走,还是消失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捏起那颗睾丸。“既然有飞头术,那应该也有飞屌术。”
波斯猫显然不服气。“胡扯嘞,道法里哪有这种法术?”
“道法神通里可能没有,但那个男人什么都能做得到。”我握着这颗睾丸,觉得恶心,顺手送给波斯猫吃了。
等我下楼的时候,发现沙皮狗的房间门大开,从幽暗的房间里淌出一条血线,直到大厅。
沙皮狗还在怪叫着,不过叫了太久,嗓子早哑了,也没有了力气。
“乖,姐姐不会让你这么痛苦的。我会对你好好进行改造。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咱俩可以当好姐妹。你的小眼神,和我妹妹当年,太像了。”
女作家的声音从沙皮狗房间里传出。
紧接着,她搀扶着沙皮狗走了出来。看到我后,女作家明显楞了下,接着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是棋逢对手的微笑?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他怎么了?看起来伤的很重啊。要不要送去医院?”我假装热情主动的租户。
“不用了,我自己本人就是医生,写作只是我的爱好。他不小心划破了腿而已,我能处理。”对方的演技也是精湛。
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她轻轻说了句。“我真是医生呢。不过我能让人活,也能让人死。在这无趣的地方能遇到你,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