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坚持下,小护士带我们到了那个婴儿的房间。
我在查找了良久之后,忽然在婴儿床下面发现了几幅诡异的画面。
第一幅画,是一个魁梧男子在练武场上耍春秋大刀的画面,男子显得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第二副画,则是男子跪在床前,**躺着一个已经咽气的老翁,背景还有一些人在哭泣;
第三幅画,画的是男子在一座深山里,和一个道士模样的人在交谈。道士给了男子一些药;
第四幅画,出现了一个女子,看服饰应该是男子的妻子。两人一起在服药;
第五幅画,则是这些图画里最为血腥恐怖的一副。男子手持大刀,站在院子中,正在砍着一个人。被他砍中的人尸首分离,鲜血飞溅;院子里还有其他人,拿着长枪短棍,但都不敢跟男子交锋,拼命朝门外跑去,但门被死死锁住,那些人绝望的用刀枪砍门;
第六幅画,也是收尾的画面,男子和妻子都站在地上,双脚深深的扎入土地中,在他们头上长出了类似树叶的东西。男人的脚下延伸出长长的根须,深入地下,而在地下,则埋藏着累累尸骨。根须像是触手一样深入尸骨内部,将这些尸体吸收干瘪;女子脚下的根须较短,遇到这些尸骨后则像是受惊一般横着往旁边生长,仿佛不肯碰到尸体。
小护士和院长看这些画面看得莫名其妙,我却有种醍醐灌顶之感,脑子里对这件事依稀有了大概的想法。
不过还没等我仔细去想,那些市里、省里的专家就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跟随他们来的甚至还有武警。得知婴儿失踪后,众人如临大敌,武警们纷纷出去寻找,专家们则如丧考妣的在屋子里面捶胸顿足。
作为婴儿的第一发现人,我自然也免不了被一番折腾甚至讯问,包括我在哪儿发现的婴儿,我为什么想去那个院子,事蘼巨细。
就这么折腾了24小时,翌日晚上我才被放出来,对方还说让我做好随时配合调查的准备。
回到家里后,我回想着那些画以及那奇怪的庭院,快速写下了我的推断。
根据我的推断,民国时期那场死了上百人的诡异事件、院子里那两棵人形的树,以及那个拥有着绿色血液的婴儿,都起源于这么一些故事:
画面里的男子在民国时期应该是这户大户人家的家主,练武出身。在他目睹了自己父亲的死亡后,他感觉到了对死亡的恐惧。于是像历史上很多梦想长生不老的帝王一样,他开始寻仙访道,最后找到了一个道士。
道士给了他一种药,能间接的帮他实现长生不老的愿望:吃下这药,人就会草木化,最终变成大树。
男子回到家后,给自己妻子和自己都服用了这种能令人变树的药。
随后,他可能想起了一件事:树木要长得枝繁叶茂,需要肥料的滋养,而最好的肥料,就是人本身。这个宅院里的上百个奴仆家丁,此时在家主男子的眼里已经变成了上好的肥料。
这种想法虽然有些变态,但我觉得是可能性最大的选项。当男子吞下“仙丹”,即将变成植物人的时候,他看那些寻常的人,肯定有种“非我族类”的感觉。
一个人灭杀一群蚂蚁或者一群蚊子,是扯不上什么道德和同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