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可把小玲吓的不轻,以为出现了鬼。后来是我把这事儿摆平了,所以她觉得我很有本事?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答案了。我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已经决定这事儿一了就把小玲给开掉。
不过这个保险员倒是给了我另外一个思路。
我之前只认定这是某个组织弄的献祭行为,这些中学生都是被挑选中的祭品。然而现在出现了新的情况,保险员告诉我,这些出事的学生在半年前集体给自己买了意外险?这好像昭示着他们好像知道自己会出事儿似的。也难怪保险公司会有他们是不是在骗保的疑惑。
可是,这些学生们貌似也没有用自己生命来骗保的动机啊?
这时,我忽然产生了个新的想法。会不会是这些学生加入了什么神秘的教派?被洗脑后,自愿成为祭品。得知自己要成为祭品后,自己给自己买了保险,想用自己的生命给家庭换一笔钱?
这个思路倒是能把目前发生的事儿都解释了。
我跟那个姓赵的保险员寒暄了几句,就把他打发走了,然后匆匆回到屋里,开始梳理我的逻辑。
这天晚上我正睡的迷迷糊糊,忽然又接到了小玲的来电。看到是她我心里就有气,不过还是接了。电话里她的声音很惊惶,“老板,第四起!又有学生被撞死了!”
这话让我睡意全无。我看了下手机新闻app的本地推送,并没有相关新闻,小玲是怎么知道的?
小玲告诉我,今晚出事的中学生最近刚买了保险,保单昨天还在父母给他收拾屋子的时候被发现了。警方接到报案后通知了这学生的父母,父母又第一时间打给了保险公司。
她那个赵姓亲戚听完都快哭了,央求我去现场看下。
我问了下,从警方接到报案到现在,也不过20分钟的时间,顿时来了精神。
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我招呼波斯猫,“走!”
俗话说,人死如灯灭,不过大部分人在肉体死亡后,脑波还能以粒子的形态在尸体周围留存一段时间。留存的时间长短因人而异,也因气候、环境而异。像是在这种深夜,大概可以保存一晚上。最长的时间大概能保持七七四十九天,在民间传说里,人死了超过七七四十九天,就彻底的“入地府”了,其实也就是脑波彻底消散了。
残存的脑波如果是在大太阳地里,被阳光照射,可能几分钟就消散了。
我带着波斯猫,在不到10分钟的时间就到了事发地。
救护车已经把尸体给拉走,事发地的十字路口被拉上了警戒线,警察们正在记录现场情况。
我和波斯猫隐藏在旁边的小巷子里。波斯猫闭目冥神,据他说是在感应死者的脑波情况。我没有这个能力,只能干等着。
过了会儿,他睁开眼,说了句,“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