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带你们去我主人的诊疗室。那沙发上应该有女人留下的毛发之类的。”缅因猫开口。
于是,几个小时后,我们就来到了缅因猫主人的诊疗室。在坚持不懈的搜寻下,终于在沙发垫的夹缝中发现了一根酒红色的长发。
“没错,那女人染的发色就是酒红色。”缅因猫笃定的说。
接下来的事儿就好办了。我们看着波斯猫用手中的火焰燃烧着符箓,过了会儿,一个类似幽灵的形象浮现在虚空中,一脸茫然。
“这就是那女人的一部分残留的脑波,我让它具象化了。”波斯猫简单解释了下,“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
“你为什么在自己家里买冰箱?”我单刀直入的问。
女人突然睁大了眼睛,咬着牙,表情痛苦,好像在挣扎。
“我再给你加把火。”波斯猫自言自语,肉掌中的火焰又强了很多。
“是他……一个奇怪的男人。当时我在街上走时,他拦住我,说彻底解决恐惧的办法是直面恐惧,而不是逃避。我厌烦这种说教,想走开,他又告诉我,还有另外一种解决办法,就是把这种恐惧转化为欣喜。”
欣喜?我咂摸了一下这个词。奇怪的男人?
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什么样的奇怪男人?”
“很帅,非常帅……但我现在记不清楚他的脸了。他的一切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给我说的这番话。”
我握紧了拳头。这个男人是谁再清楚不过了,就是给我不死之身以及能听懂猫语能力的那个男人。
只是他屡次这么做,是有什么目的呢?是做实验?还是纯粹觉得玩弄人心是很有意思的事?
我想了许久,忽然脑子里有灵光一闪。
“那只断手是谁的?”
“我不知道!”回答的很快,像是下意识般的迅速回应。
“你再想想,你应该知道的。如果不说实话的话,我保不准会做什么。”我示意波斯猫把火焰再加强一些。
女人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最近有没有被人性骚扰过?”
她表情呆滞迟疑,不过片刻后还是慢慢开了口。“前段时间有个顾客摸我的屁股,我十分羞恼。不过叫保安来也没用,他们就训了他几句,然后就把他放走了。我很生气。”
“那你想不想把他的手砍下来?”
“想……想过很多次……”她显然已经放下了心里的戒备心。
“那你是不是真的这么做了呢?”我终于问到了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