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对门女租客身上肯定也有秘密。
比如自从她来了之后,我就没见她出门过,整天房门紧闭,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偶尔半夜还能听到墙壁的“咚咚”声;
还有一次,我出门的时候,偶然发现从她的门缝下面爬出来了几只虫子。好奇心驱使下,我捏起了虫子。虫子类似于小号独角仙,披着厚厚的鳞片,油光发亮。羽翅展开,略有点像是人脸,我敢肯定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难道说这个女孩跟公寓里的早就住进来那个双眼被蜻蜓代替的女人一样,都是蛊女?
等晚上我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蛊女站在新邻居的门口,仿佛在凝神望着什么。
看到我回来,她一言不发的走了。
说起来,我们这些还留在公寓里的老住户之间,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彼此都不能置对方于死地,索性也就维持着现状,各做各的事儿,不妨碍到别人就行。
这个新的“蛊女”的到来,不知道会不会打破这种平衡?
波斯猫又回山修道去了。榕城这段时间雷雨天很多,特别是山里。他说要借助雷霆之力淬炼自己的力量。
他不在,这些玄乎的事儿我也没人好商量,靠家里那两只母猫是不行的。所以暂且搁置了。
夜晚,天雷隆隆,像是在我耳边炸响,我在**辗转不安,忽然听到楼道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在这层楼闹幺蛾子的,只能是我对门的女邻居了。
好奇心促使我拿起一柄桃木剑,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
第二天,我在卧室柔软的大**醒来,感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像是吃多了安眠药。
怎么回事?
我猛地从**坐起来,拉开窗帘,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来,让我的眼睛有些刺痛。
昨天晚上……我依稀记得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然后出去看,接着就没有记忆了,就好像喝酒断片儿了一样。
那女的果然有古怪!
“呦,我不在的时候,你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人抹去了记忆。愚蠢的铲屎官哦!”
一个欠打的声音在窗外响起。我打开窗户,看到波斯猫得意洋洋的骑在一只巨大的纸鹤上面。纸鹤看着柔弱不堪,只堪堪用了细竹子作为骨架,不知道怎么能驮着这么一只大肥猫飞这么高。
波斯猫用力一跃,跳到了我**。窗外的纸鹤扑棱着翅膀,朝远方飞去。
“你刚才说什么?我被人抹去了记忆?”
我捕捉到了他话里的信息。
“小可怜儿,啧啧,还不自知呢。”他砸着嘴。我一把拎着他的颈后毛把他拎了起来。我现在严重怀疑这小子前几天不是回山修道,而是去红尘里吃喝嫖赌去了。怎么几天不见骚话满嘴呢?
被我制服后他不敢再满嘴骚话,连连求饶。“今晚如果再有不正常,我们去看下。我保护你。”
这还像点话。我把他放了下来。
晚上。那奇怪的声音果然再次响起。
我和波斯猫对视一眼,朝门外冲去。